过来,顺手丢给了楚南星,“一个大男人,让个小女孩做事,你好意思吗?”
这大有逼上梁山的意思。
楚南星的脸红了,嘿嘿一笑,便是捡起了镰刀,说道:“不好意思,自然是不好意思。”
而后开始行动。
时间一晃而逝。
渐渐的,日落西山。
院中的杂草也少了许多,至少看上去要比之前好看多了。
勉强有了点人住的样子。
四人躺在地上,微凉的清风拂过,带来一阵强烈的舒适感。
席间,秦元看向身侧的楚南星,说:“不知道要在这里多少年,就得一直麻烦你了。”
楚南星笑了笑,轻声说道:“没事,你照顾我,我照顾你。”
最左边是楚莹儿,楚莹儿的旁边则是楚南星,其次是秦元,最右边是许奕。
本来秦元的小心思,是准备在楚莹儿身侧的,结果老奸巨猾的楚南星一眼就看透了秦元的心思,当即便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
四人说了会儿的闲话,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这座驿馆的床铺等一系列日常的物件,楚南星在白日时便让人送来了,都是上好的珍贵物件。
那些商贾也是明白秦元与楚南星的身份,因此也不敢造假,全都是用着货真价实的材料。
秦元晚上彻夜未眠。
许奕也是如此,他在一旁陪着秦元,不时说会儿话,看着月亮,心中却涌起些许悲凉之色。
“这月亮,似曾相识。”
秦元举起酒杯,洋洋洒洒喝了几大碗酒,说:“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
“啥意思?”
即便是时常学习古籍诗歌的许奕,也是一脸雾水的看向秦元。
这句诗对仗工整,读起来朗朗上口,而且还有些浓厚的韵味。
细细品之后,他眼前一亮,大呼好诗。
他尝试对了对,却是怎么也想不出下几句。
正是苦恼之际,忽然感到身侧一沉,许奕扭头一看,见着秦元已经醉倒了,正趴在他的身上。
许奕无奈的看秦元一眼,只好将其扶进房间。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而秦元又是酒醉之中,他害怕这家伙会做出什么意向不到的事情,于是彻夜守在床榻。
直至清晨,许奕醒来时,秦元还在熟睡。
等到他出去后,秦元就醒来了,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以及头昏脑涨,胃里面似乎是有巨浪在翻滚,总之,十分不好受。
想了好久,才想出来这里是哪里,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时许奕走了进来,见着秦元醒了,递过去一个热手帕,说:“擦把脸清醒清醒,今天是第二天,按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