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空旷了不少。
被拖出的臣子,有三十之多,余下五十位臣子。
“父王……”
秦川从未见过这般秦堰,顿时白了面色。
秦堰冷哼一声,说道:“再有轻言投降者,就如那些人一般。”
大殿内,寂静无声。
柳恽坐在秦王特赐的矮墩上,那双遍布皱纹的脸上,无悲无喜,这个场面,他见多了,早已是习惯了。
老虎打盹久了,就有些人以为他成了猫。
这句话,说的就是那些不知死活的言官御史,以为人多势众,便想逼迫秦王就范,也不想想曾经的秦王是何等残暴之人,曾有一次,在朝堂上大杀群臣七十三人,以至于不少官位空缺。
如今不过三十多人,岂会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