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知道要脸,真不知道你的脸皮为何会这么厚。”阿策嗤笑一声道。
他看向许奕的眼眸中,罕见的充满嫉妒。
阿策心中清楚,陆言并不喜欢他,陆言心底最爱的,还是许奕,这是无可辩驳的。
不过现如今陆言即将要成为他的人了,即便是再喜欢,陆言也得老老实实与他过一辈子。
这时阿策的目光才转移到秦元身后,这人气质不俗,阿策略微思考,便是伸出手,笑道:“太子殿下光临寒舍,简直是蓬荜生辉啊。”
这一番话不知真假,秦元也不知何意,只是笑着打呵呵,怎么说,就怎么回应。
阿策这么一说,自然是惊动了郡守秦玉山,他的面色当即就变了,连忙小步跑来,说道:“殿下……”
秦元只是盯了秦玉山一眼,便是让后者脑袋发寒。
如若是以前,秦玉山都不带看,因为那时正是秦川当道,在朝中威望更甚,太子会被废掉的声音简直是耳熟能详,他作为秦川的人,自然是不会对太子有多么尊敬。
但如今朝局不一样了,秦元勇冠三军,再加上有徐衡,白玉,王诩这般太子府属官在朝廷上担任重要职务,特别是徐衡,武将之首,而王诩所担任的官职,隐隐有文臣之首的感觉。
因为王诩处理的事情,就是曾经丞相的事务,也就是说,如今两个最为重要的官职都在秦元的人身上。
秦元并没有理会秦玉山,而是将目光放在阿策身上,作为秦国太子,他有资格居高临下的对阿策说话。
“你知道我来的意图吗?”秦元直接说道。
阿策笑吟吟的摇头。
很显然,今天的阿策很高兴,并没有因为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感到丝毫的不耐烦。
或许,他的底气就是来源自满院子的人。
这些由黑冰台重点标记的极端危险人物,都是他的底气。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里了,有的已经露出了危险的目光,那手掌若有若无的握在了身侧的腰刀。
阿策冷笑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想我要警告你们一句,你们若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即便是太子,你们都不可能活着离开。”
很明显,这话是对秦元说的。
面对当今殿下,阿策也是没有展现出丝毫的惧怕,那就说明他的底气相当的足。
秦元生在帝王家,也不是吓大了,而且威吓当今太子,这是何等罪恶,不过一旁的郡守秦玉山听见了也当做没有听见,看来是对阿策有些害怕。
“威胁当今太子,阿策,你可知道是什么罪?”
阿策冷笑道:“什么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若是破坏婚宴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躺着出去。”
说完,便是霸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