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去救言儿,救言儿……”
最后一口气在那三个字救言儿之中消散了,许奕的脑袋倒在地上,脸的方向却是对着陆言。
秦元叹息一声,蹲下去,伸手探了一下许奕的脉搏,直到确认许奕只是皮外伤之上,他才起身,走过去,将陆言抱在怀中。
软软的一小团。
他小心翼翼的,轻手轻脚,背后的伤很重,秦元的手掌上都沾染了一些血。
开门走出去时,屋外站满了人。
都是阿策的人,前来参见宴会的来宾,这些人也是如阿策一般,坐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意,因此感官极为敏锐,在秦元与阿策对话之初,这些人就发现了弊端,不过见着阿策并没有说什么,他们便也没有行动。
不过眼前就不一样了。
秦元怀中抱着就是他的大嫂,摆明了就是来抢亲的,这让他们如何受得了。
“打出去有点麻烦,让路,要不然陆言可就真的死了。”
看着屋外那群人,这话却是对屋内的阿策说的。
“让开。”
说起陆言,阿策猩红的眼眸多了几分清明,他大声说道。
在阿策一声令下后,那些人自然没有了阻拦的道理,纷纷退到两旁,给秦元让出一条道,那条道的尽头直达外面。
郡守秦玉山看着这一幕,说之为心惊胆战也不为过了。
阿策是何种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家伙极为凶残毒辣,凡是得罪了阿策了,很少活过一月。
当他看见秦元从屋内走出来时,怀中还抱着阿策的未婚妻。
他很清楚阿策有多么喜欢这个人,所以看到这一幕时,他很震惊,接着,骇然之色便是涌上脸颊。
身侧小厮咽了口唾沫,说道:“大人,要不要掉些兵来保护殿下,若是殿下死在栎城,那我们不好交代啊。”
秦玉山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快快快,快去。”
好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见着秦元走过来时,他快步迎上,弯着腰,一脸谄媚笑容,“殿下,我在郡守府给您准备了客房。”
秦元停住脚步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后,似乎是觉得怀中人的伤势有点重,便是说道:“叫几个医师来,顺便派人将许奕接回来。”
“这个有点不好办……”
秦玉山有些为难。
秦元知道这个为难点在哪里,于是他轻声说道:“给你一个时辰,我若是在郡守府的客房内没有见着许奕的身影,你和你身后的那些人的勾当,可就别怪我捅出去了。”
说完,便是大踏步离开。
秦玉山当即就愣住了,内心有些发虚,“勾当?什么勾当?”
他有些疑惑,待到反应过来是,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