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饿得只剩下一口气的人,用最后一口气在央求他,给他一点吃的。
只要一点吃的,就能救活一个人。
直到此时,他才深刻的明白了一句话,一粒粮食,能够成就一个国家,也能绊倒一个国家。
一个国家的命根子就是粮食,只有粮食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成为强盛的基础。
“怎么办?”
秦元有些着急了。
但是他又不忍心推开这些饥民,如果不是饿的实在是没有法子了,想必不会出此下策,这不由得让他想到了前几月遭遇的那些饥民。
不过这时容不得秦元仁慈了,马陵几个跨步而来,还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连带着秦元也不见了。
马车内,秦元的情绪一直不怎么好。
靠着窗楣,有心事。
王诩知道是什么,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他们是楚人,如果秦要一统天下,那么秦楚之间必有一战,那么你今天所救的这些人都将会成为你的敌人。”
对于这番话,秦元不认同,但是细想之下,却又是这个道理。
他看点事情,是站在感性的基础上,而王诩看待事情,则是站在理性的基础上。
所以,秦元也不好反驳。
这时,马车外的马陵说话了,“我觉得先生说得对。”
就在秦元等待下文的时候,马车外的人却又是没有了声响。
秦元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望着逐渐升起的太阳,眼眸内的凝重之色却是越来越深沉了。
如果说将来秦国一统了天下,那么不论是楚国的人,还是魏国的人,那都是他秦国的子民。
就在路上,秦元又发现了一个楚国的重大问题。
楚国人生病,往往最先选择不是看医师,而是看巫师,如果看医师,医师没有治好,那么病人就会说这个医师不行,若是病重身亡,那么病人的家属就会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在医师身上。
但若是一个巫师,那么病人家属就会说是上天之意。
也就是说,楚国,重巫医而轻医师,以至于楚国病人致死率高的吓人,而民众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就连王朝的统治者似乎也没有发现。
经过一个村庄时,秦元看着一群人正围着一个人,手舞足蹈着,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而那人身前,则是架着大锅,里面是沸腾的热水,在热水中,有一个病人,那人面色惨白,只剩下一口气了。
就在不远处,一个像是医师的中年男子正在苦口婆心的说着什么,他的眼神一直盯着那里,有些哀求的语气,即便是秦元,看着都是有些心惊。
了解一些事情之后,秦元知晓眼前事情是什么,于是便准备让马陵停车,王诩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