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极为放心,将这么大的事情交给吴鹏去办,想着等这件事情结案后,论功行赏,到时候也可以用这个事情让其提升官位。
但令吴桥没有想到的事情,在他千叮咛万嘱咐之下,吴鹏竟然犯了这个天大的错误。
说起这个,吴鹏也觉得冤的很,自从接了这个差事之后,他是几天几夜都不敢闭眼,一直盯着,也算是尽心尽力了,谁曾想,不过是一个解手的功夫,竟然是犯出了最大的罪过。
想到这里,他便是冷汗淋漓,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你是吴鹏?”秦元开口了。
吴鹏这才抬起头,用一种惊恐的眼神仰视秦元,连续吞咽了几口唾沫,这才似乎寻找到了一些勇气,嗫嚅着开口说道:“小的就是吴鹏。”
秦元点了点头,说道:“人是你看的?”
吴鹏害怕得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低着头,欲哭无泪道:“是,他说要去上厕所,那块地方太臭了,再说也不能上个厕所也跟着,不太合适,结果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人就没了,小的们真是没有脸面去见大王和诸位大人了。”
秦元听完后,目光转向吴桥,“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这里的事情?”
吴桥内心一凝,想了会,说道:“除了大王和诸位大人之外,也没有其他人知晓了,而且,刘田的官不算大,再加上老实本分,基本上没有什么存在感。”
此时,距离刘田跳河,已经快有大半个时辰了。
直到现在,下水捞人的甲士,一无所获。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点希望的话,那么现在,算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即便是人捞到了,那也只是死人了。
秦元吩咐下去,让众人尽心办事,捞到人的甲士,算是大功一件,升官一级,那就是一个小队长。
这道命令下去后,众人下水愈发殷勤了,有的干脆直接就在水里面了,憋不住的时候,才会回到水面换气。
秦元和秦柱走了,这里没有他们的事情。
还有很棘手的事情要解决。
首先一条,就是谁去请关内侯。
秦柱肯定合适,但是桌案上堆积的案卷太多了,他本身就忙活不过来,而且一去一来,至少都是十天半月,这么一来,那么国尉府这个咸阳最重要的机构之一就要瘫痪了。
到最后,恐怕也只有秦元合适了。
秦元骑上一匹骏马就飞奔而去了。
他心里还压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远在郢都的楚莹儿。
但是现在白玉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他就是再着急,也像是个睁眼瞎,什么也不知道。
在第三天下去的时候,终于到了关内侯的府邸。
关内侯年龄很大了,耄耋老人,走路时都得依靠拐杖,说话时也都是极慢,说快了都带大喘气的,看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