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不重。
要知道,这个罪名从秦国立国之初,不算谢平的话,就只有两个获得过这个罪名。
两个都是险些颠覆秦国,投敌卖国,遭秦国百姓痛恨辱骂,人人得而诛之的人儿。
将谢平与这罪大恶极的人相提并论,也就从侧面说明,谢平所犯之罪是何等之严重,简直令人触目惊心。
对于谢平的处罚,秦川是当天晚上才知晓的。
他虽然没有离开长公子府一步,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对外界的消息完全不知,相反,他在府里还可以清净一些,从而有功夫将他这么多年埋藏在咸阳城已经宫中的眼线一一整理出来。
只是就这么一点空闲的时间,有人都不愿意给他。
秦川站起来,看向窗户外的黑暗,无奈说道:“我说你是鬼嘛?怎么老在天黑的时候出现?”
他的嘴向来毒得很。
只不过,他这话说出来之后,并没有出现意料之中的回怼。
难不成不是阿策?
这个念头一起,秦川动作敏捷,几乎就在话音刚落下之时,手掌就已经探到了桌案下方,那里有一把小刀,还把一把弓弩。
弓弩算是半自动的,只需要按动开关,箭就可以以雷霆之威射出。
这时朝廷的兵工坊打磨出来的最新武器。
他是长公子,那些人也给他面子,他便拿了一把收藏,没想到此时倒是派上了用场。
只是当他拿出弓弩时,那道黑影发出声音,“是我。”
旋即便是从黑暗中滚出一道身影。
之所以要用滚,是因为真的是从门口滚着进来,浑身是血,活脱脱一个血人,若不是刚才发出了阿策的声音,秦川一定认不出来。
“你不会真的去刺杀秦元了吧?”
秦川说完之后,连自己都震惊到了。
见着阿策这一身伤势,似乎真的有可能。
阿策是何等人,如果不是被数倍同等级的感受围歼,是断然不会受伤成这个样子,只剩下奄奄一息了。
阿策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捂着伤口。
好半响秦川才反应过来,不过此时他并不敢去唤下人来,只得自己来了。
将弓弩放下后,却是将小刀别在腰间。
走过去,将其扶到了他休息的床榻上,叹息一声,说道:“我说老哥,你也真是猛,宫里那么多人,你都敢进去?还刺杀秦元,不得不说,你能活着回来,真是上天保佑。”
阿策虚弱的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睛看向秦川。
但是二人默契太差,秦川根本听不懂阿策在表达什么。
咿呀咿呀哟哼唧了半天,秦川仍是一头雾水,最后看见他白净的床榻上,以阿策为中心,鲜艳的血哗哗的直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