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元并未接话。
他的手已然握紧。
他愤怒,十分愤怒,但就目前情况来说,他有诸多限制,还是不能得罪奎木狼。
但是这份仇恨他记下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如此看轻过。
“说吧,你来咸阳的目的。”
此时秦元没有那个耐心再和奎木狼做表面功夫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奎木狼倒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尊贵的秦王就这么容易没耐心了嘛?”
话语里满是讥讽。
几乎不带任何掩饰。
坐上亲王的大位之后,秦元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瞧不起。
这让他很愤怒。
但此时的秦元也不好发怒,几次大喘气,等到心中平静时,语气软了一些,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只要在寡人的容许范围内,寡人都答应你。”
此时秦元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奎木狼自己说出他此行所为何事。
奎木狼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被套出话来,只要他不说出真实目的,那么主动权就一直掌握在他的的手里,而对于他来说,秦元就是他的任人摆弄的玩物。
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知是使上了什么手段坐上了秦王,若是秦柱为王,他或许还会惧怕一点,毕竟曾经几次部落的动乱都是秦柱带人平息的。
秦柱在戎狄部族人心中有不小的威望,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对于秦国这几年才没有轻举妄动。
秦柱与秦堰的配合堪称完美。
但现在秦堰没了,最大得到阻碍没了,而秦柱也没有了之前那番随心所欲了,毕竟还要顾及新秦王的威严,很多时候做起来就不是很方便了。
想到这里,奎木狼便笑了出来,说道:“听说,和我部族交好的几个郡县的郡守县令都被大王更换了,如此巨大的人事变动堪称罕有,不知是否因为我奎木狼的缘故,才使得秦王如此做?”
秦元冷笑道:“奎木狼,你未免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吧,秦国官员的人事变动都是有规矩流程了,即便是寡人,也不可能率性而为,更何况是为了你一个小小的部族首领。”
奎木狼也不急也不恼,轻笑一声,说道:“那就劳烦大王给我一个理由,若不然,我回去不好交代。”
咄咄逼人。
秦元眸色微变。
好在这大殿内没有其他人,以至于让他这有些丢人的一幕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看来,这件事情没有他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
看这个样子,秦川与戎狄部族的那些人纠缠得很深了,以至于鲜少出面的所谓大单于奎木狼亲自出来站台了。
这对于秦元来说,不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