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仍是没有察觉,继续向着一旁面色已然有些阴沉的老鸨说道:“老子他么和你说话啊,听不懂还是怎么地?”
老鸨走过去,面上仍是保持着笑容,“这位小爷,您觉得她值多少钱啊?”
话语表面上还是客气的,但是这其中的威胁之意却是不言而喻了,老鸨似乎是在等着看看笑话一般。
匡鹏醉醺醺的,也不顾身侧人对其的阻拦,直接站起来说道:“老子他么的就觉得这个婊子一文不值,他娘的。”
脏话连天。
虽说这处地方是个青楼,但是胜在高雅,因其消费水平比起其他来高出不少,用金钱堆积起来的物件,也是要比其他地界要好上很多。
至于像今日这般喝醉后捣乱的,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只是觉得有些稀罕罢了。
此时,有人走到老鸨身侧,低声耳语几句,老鸨的面色变了,不再那么恭敬,望着匡鹏冷笑道:“一个小小的郡县之子,也敢在迎香阁胡闹,来啊,给我赶出去。”
旋即便是有护卫上前来。
喝醉后的匡鹏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架着出去了。
其余同行的人也是怕沾染上责任,因此躲得远远的。
这一骚乱过去后,老鸨走上台去,安抚受惊的花魁,“底下人胡闹,你没事吧。”
李沐沐摇摇头,面色平静的说道:“大风大雨见多了,这算什么。”
说话时,竟是有一种历尽沧桑的释然感。
老鸨也不纠结这个,而是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你今天必须要选一个了,你入幕之宾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三千金,若是再决定不下来,我可要给你强行指派了,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面对一个金疙瘩,但这个金疙瘩一直不开窍。
要知道,三千金,这个金额即便是买下一方小城镇都是绰绰有余了,即便是在巨富之国的楚国那里,也算是排的上名号的富商了。
所谓的倾国倾城,或许就是如此吧。
李沐沐闻言,眉头微动,倒是没有丝毫情绪表露出来,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见着李沐沐应承下来,老鸨的一颗心也是放下来了。
给李沐沐用的吃的,都是顶级的,有些连咸阳的达官贵人都没资格用。
想到三千金即将收入囊中,老鸨脸上便是灿烂如花。
迎香阁所有的女子加起来,恐怕都不如李沐沐的一半,如今的金疙瘩,总算是要给她创造价值了。
在舞曲结束后,迎香阁内的气氛达到了顶峰,只因为老鸨上台了,宣布开始竞拍。
老鸨笑着和底下人说道:“李沐沐可是本店近百年来第一位冠绝三年的花魁,如今她还是一个雏,看看那个公子运气好,得到我家沐沐的赏识,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