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南宫徒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曾经精神矍铄的模样,如今却是多了些许沧桑,头发似乎也比之前要白一些。
“都是老夫的错,与他们无关,要怪,就怪老夫吧。”
他说着,便是准备跪下。
魏天明虽在生气之中,但也残留一丝理智在。
这个时候,清醒的决断很重要,所以任何人慌了,他都不能慌,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他连忙上前,一把扶住南宫徒,“自先王便是废除了老国师的跪拜礼,如今您老若是朝寡人跪下,外人岂不会说寡人不尊先王之令了。”
南宫徒面色惨白的额说道:“这些都是老朽的错,还望大王能够从重治罪。”
老夫,已然变成了老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