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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照寡人的意思去办。”
魏天明甩下这句话,就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冷眼看向那些人。
见着魏天明并无怪罪之意,南宫徒也是不经意间松了一口气,他缓缓坐在专属于他的太师椅上,望着张昭说道:“你是老朽最得意的弟子,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做,大王放心,老朽也放心。”
两人都是这么说,张昭也只好应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郑重的说道:“既然大王和国师都这般信任罪臣,罪臣便将功赎过,定然不会让大王和师父失望,若是控制不住病情的蔓延,罪臣提头来见。”
说完,砰砰砰,磕了三个响亮的响头。
而后便是告退了。
一众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现在屋内就只剩下魏天明与南宫徒了。
魏天明看向南宫徒,嘴角一动,说道:“老国师,您可有法子?”
南宫徒装糊涂的说道:“什么法子?”
魏天明嘿嘿一笑,说道:“寡人知晓,你的门生遍布整个中原,论情报方面,寡人不如你,寡人知道,您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是不是已经找到了麻风草。”
说到这里,似乎是已经确定了,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按照您对徒弟的宠溺程度,是想要借此机会消除张相的愧疚,也可以让其在朝中地位更稳,不得不说,论老谋深算,魏国,不,整座中原,您都是第一人。”
魏天明一番话说完,南宫徒都是没有任何表示,待到前者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时,他才缓缓说道:“大王都得都对,只是大王算漏了一处。”
“算漏了哪处?”魏天明饶有兴趣的说道。
“人心。”
南宫徒罕见的严肃说道。
他缓缓起身,将身侧杯盏之中的茶水尽数喝完之后,郑重的说道:“人心这东西,最难猜了。”
而后,在吊起了魏天明的胃口之后,他便是不再说话,缓缓坐在独属于他的太师椅上,闭着眼睛打盹。
魏天明等了一会儿,有些忍不住的打扰道:“老国师,您……”
这话一开口,假寐的南宫徒就睁开眼眸,望向魏天明说道:“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不说一万,也有八千了,然后得出了这个道理,至于这其中有什么深意,或者是别的意思,很遗憾的告诉你,并没有。”
他说完,便是起身离开了。
现在屋内就只剩下魏天明一人了。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了句:“真是个怪老头。”
而后便是将目光转到了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上,这些东西总是要解决了,一直堆着也不算是个事。
拿起几本奏章,随意的翻了几页,批改之后,就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