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美丽的画面。
嗯，萧墨将这副画面印在脑子里。
“还是要在确认一下，‘床前明月光’知道吗？”
这句话，有清沫用的不是斗罗大陆的语言，而是中文。
萧墨嘴角抽了抽，同样以中文回答道：“自然，疑是地上霜。”
不过，萧墨的脸色随即一黑。
早就想见？
“前辈什么时候注意到我了。”
“很早。”有清沫看向了上边，他们所处的环境和萧萧他们一样，也是一片黑暗，可随着她的看去，黑暗中骤然布满了银白色星光，“在你哄骗小妹妹的时候。”
闻言，萧墨的脸色更黑了。
“前辈，你可别乱讲，我什么时候哄骗小妹妹了？”
有清沫抿了抿樱唇，带着一些不屑的味道。
“真的需要咱挑明吗？你妹妹…”
萧墨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赶忙说“停”。
被叫‘停’的有清沫如同小女孩般轻哼了声，微微仰起头，一副傲娇的样子。
“你们男生都一个样子。”
萧墨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气氛沉默片刻，有清沫道：“不要叫我前辈了，叫的我感觉自己很老，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吧。神界一天，凡界一年，我成神后，神界其实也没有过去多少年。”
不多，就二十多年。
萧墨显然也想到这点，就算按照神界的时间算，有清沫的年龄大概也有四、五十了吧。
四、五十岁的‘老阿姨’？
不给萧墨说话的机会，有清沫的神色忽然变得认真，出声问道：
“咱问你一件事情，你有金手指吗？神器之类，或者系统之类的，像霍雨浩天梦冰蚕那种老爷爷之类的就不要说了。
别说谎哦，身为天空神，想要看出你有没有说谎还是很容易的。”
有清沫朝着萧墨眨了眨眼睛。
“……”
萧墨摊手，摇摇头：“我如果有，也不至于在前辈的手下那么无力了。不仅没有，我还只是单武魂，唉～”
说着，萧墨有一种想要泪奔的冲动。本以为王言老师说的已经足够打击人了，但是战斗后，这差距显得更加巨大了。
有清沫始终看着萧墨的眼睛，用神念感受着萧墨的心跳。萧墨说着，心跳平静，眼睛中也尽是忧桑，这不免让她有些失望。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失望了…”
有清沫幽幽看着萧墨，轻轻一叹：“幸好咱没有直接抱着你的大腿叫爸爸…”
“…我觉得应该是我抱前辈的大腿才对。”
这位有清沫前辈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