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杨崇和乌娴也都站了起来。
“郭重长老,凡事讲究证据,你这样做,可是有失公允,将来又如何让其他宗门信服!”杨崇说道。
“郭重长老,你可不能随便诬陷人,我知道,王灿与你的弟子有些过节,但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啊!”乌娴说道。
“二位,难不成,你们还想教老夫怎么做事情吗?”郭重说道。
“我们不敢,我们只是希望郭重长老想定罪,先拿出证据来!”杨崇说道。
“没错,没有证据,可是会诬陷好人的。”乌娴说道。
“杨崇,乌娴,我想你二人首先应该明白你们自己的身份,你们不过是我赤焰剑宗的两个下属势力而已,你们还没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再说了,我赤焰剑宗的长老和子弟死在了焰南,你们两宗之人本就脱不了干系,所以,我老夫怎么做,还轮不到你们来教我。”郭重这话一说,已是威严尽显。
杨崇和乌娴二人本想替王灿说两句,但郭重动怒了,二人也只能闭嘴。
王灿闻得郭重言语,也自一阵心念:果然是个鸿门宴,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他们打算怎么做了。
“郭重,你这般认定是我杀死了郭槐,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只是你们要杀我,那我也希望你们的手段,能够狠辣一点,否则,我王灿出手,也不会客气。”王灿说道。
“弈棋峰主,果然口气不小。”郭重冷目望向王灿。
“郭重,你想杀我,就出手吧!我真想看看,你们赤焰剑宗有什么手段?”王灿说道。
“哼,这般不把我赤焰剑宗放在眼中,看来郭槐长老真是你杀的无疑了。”郭重怒吼道。
“你们这些赤焰剑宗的废物,郭槐是我大师兄杀的又如何?一个剑婴境之人尚且不是我大师兄的对手,你们认为你们这些人是我大师兄的对手吗?”叶千舞喝了几口酒,竟也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这般说来,小姑娘,你是承认你大师兄杀了郭槐长老了?”郭重双目凝视着叶千舞,问道。
“其实,也无需我小师妹承认,郭槐就是我杀的,你们若想杀我,就出手吧!”王灿也不想隐瞒什么了。
王灿知道,斩杀郭槐的事情,始终是要被赤焰剑宗探知的,这不过是早一步晚一步的事情。
现在,他们怀疑自己,并声称要杀自己,不如就干脆承认了。
“你杀了我赤焰剑宗的太上长老,你居然敢承认?”郭重实在搞不清楚王灿的逻辑,按理来说,王灿应该死不承认才是。
“我为何不敢承认!”王灿说道。
“那好,既然你杀了我赤焰剑宗的太上长老,那你就必须付出代价!”郭重说道。
“什么代价,我倒是想瞧一瞧!”王灿说道。
“杀我赤焰剑宗之人,只有一个字,死!”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