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宵不由得愣了一下，接着转身看着此时坐在床榻上的少女。
她端着手中的白粥，目光不敢与自己对视，纤手紧张地抓着衣角，就差在脸上写上“心虚”二字了。
程宵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丝笑意，并没有否认：“是。”
闻言，她的表情顿时大吃一惊，可随后又低下头，喝了几口白粥，接着含糊不清地问了句。
“所以......你也不是我爹......？”
话音落下，过了几秒钟没有传来答复，她皱着眉头抬眸一瞧，却只见一道白衣身影此刻竟就站在床边，顿时吓得她差点将手中的白粥洒在被子上。
程宵只是俯身看着她，深邃的眼眸此刻紫光流转，竖线型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对，宵爷我记得早就跟你说了，是你自己不信的，这可怨不得我。”
闻言，江晚萤的表情顿时有些错愕，连忙想要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可刚一开口，却被程宵的声音给打断了。
“小丫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宵爷的身份，那我便直说了吧。”
“你说的没有错，宵爷我就是一只妖，如果你现在感到害怕的话，那就趁着宵爷高兴的这段时间赶紧走。”
“不然的话，宵爷万一哪天一个不高兴，可是会一口吞了你这个小笨蛋的！”
说着，就见程宵做了个鬼脸，张大嘴巴，好像真的要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
见到这一幕，小晚萤却呆愣在了原地。
略显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道泪痕，一双杏眼好像哭的又红又肿，这我见犹怜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有些不忍心......
程宵只能将眼睛闭上，不去看她。
可没成想刚一闭上眼，腰间便环上了一双手，怀里突然钻进了什么东西。
他顿时一脸错愕地低下了头，结果就看到一个小脑袋，愣了几秒钟之后，不禁有些气恼道。
“靠，到底还能不能玩了？每次都是这样！”
闻言，怀里的娇小身子顿时微微颤抖起来，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啜泣声，颇有些委屈地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小时候有一条白蛇，每天晚上给我盖被子，给我做新衣服，给我过生日，还会在我哭的时候哄我开心。”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吃我的，因为你就是那条白蛇，你就是我的白爸爸呀......”
此话一出，程宵瞬间破防，愣了几秒钟，却依旧是满脸嫌弃地扭过了头，故作高冷地说了句。
“哼，宵爷那是有苦衷的，不然我才不管你呢......”
随后，她又将自己在梦中看到父母的事情告诉了程宵。
这让程宵略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