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宵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突然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某一片的云层当中，一缕金色的剑气落下，速度快到肉眼难辨的地步，就连韩苍都来不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剑气朝下方的街道上落去，此时那条街上的人流依旧很密集，他甚至已经联想到了那血腥的一幕。
原本还在街上有说有笑的行人，此时耳畔皆是传来了一道破风之声，紧接着抬头便看到一点金光落下来，再低头一看，竟发现整条街的青石板竟然被横着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断口处光滑如镜，顿时惊呆了街上的所有人。
苍穹之上。
程宵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佯装懊恼地说了句：“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下一次我可不会再失手了......”
说着，距离此地百丈外的云层当中。
他的一道法外化身藏匿于此，周身萦绕着漫天剑气，一股傲视群雄的气势油然而生，犹如雨点般密集的剑气悄悄钻出厚厚的云海，笼罩在了元晨山最为热闹的街市上。
“妖终究还是只妖，依旧改不了骨子里卑鄙无耻的性子？竟以那么多普通人的性命作为要挟！”
韩苍气地忍不住开口痛骂道。
“别跟我来这套道德绑架的戏码，宵爷我根本就没有道德，所以你根本拿我没办法。”程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顿时嘲讽全开，接着朗声质问道：“我倒还想问问你，我可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又可曾杀过哪怕一个人？”
此言一出，韩苍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我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又从未杀过人，可你们斩妖总司却想要我的命，恃强凌弱，藐视生灵，究竟是谁卑鄙无耻？”
程宵的语气显然压抑着一丝怒火，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散发着微弱的紫光。
扪心自问，他迄今为止，还从没杀过一个人类，甚至还多次拯救金庭山。
可这斩妖总司的人，却根本不管不顾，随意听信了他人之言，直接给自己下了两道缉杀令，不仅要杀自己，还要对那丫头出手，实在是让人感到非常愤怒！
二者的视线不经意间交汇。
韩苍顿时感到有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撞了过来，透过自己的身躯，直击自己的灵魂，脑海中顿时一阵晕眩，内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竟然有一种......想要认可对方的冲动......
没错，他说的没错。
他什么也没做过，可自己却要杀他。
恃强凌弱，藐视生灵，自己确实更加地无耻......
“我无耻......”
韩苍怔怔地开口说道，可紧接着眼中猛然恢复了一丝清明，视线赶紧从对方的眼睛离开，后背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