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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
隔壁的天字三十八号房间内。
薄纱笼罩着的美人榻上,此时正躺着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年,看上去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
而他此刻双目紧闭,额间满是细密的汗珠,长长的睫毛轻颤,接着睁开双目,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缓缓来到床边坐下,抬起纤手掀开纱帐,随后缓缓俯身靠近自己,肩头的金色卷发滑落下来,落在了上官吉祥的脸上。
后者的喉咙逐渐变得有些干涩,咽了口口水,接着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个人是谁......
视线随之渐渐清晰起来,就见到一张宛如香肠般的大嘴朝着自己凑过来。
上官吉祥瞳孔地震,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发出了他这辈子最最尖锐的尖叫声。
“啊——!”
“救命啊!”
仅仅是过了半秒钟,房间的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
听到声音的程宵与江晚萤第一时间赶来,还以为是想要抢龙脊的那群人又来了。
结果就看到被五花大绑的上官吉祥,此时正被金娘抱在怀里,一脸的生无可恋,甚至吓得连瞳孔都暗淡下去,整个人看上去仿佛一位受到恶霸凌辱的小姑娘,满眼都是绝望...
片刻后。
程宵坐在桌边,而身边的江晚萤则给他面前的杯子倒了杯茶。
而床榻上的上官吉祥则蜷缩在一旁,身上裹着一床薄薄的被子,一脸生无可恋,口中喃喃自语道。
“完了,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程宵有些无语地看了眼在一旁罚站的金娘。
此时她的头上还顶着一个茶壶,努力着维持平衡,可依然还有些不服地辩解道。
“奴家...奴家只是想帮他喂药...”
“喂药就喂药,谁让你上嘴的?”
“奴家...只不过是怕药液流到床上浪费了,所以才这样喂他的...”
程宵翻了个白眼,接着也没再理她,而是转头看向上官吉祥,开口问了句。
“既然醒了,那你就说说吧,那群想要抢龙脊的人是什么来头?”
闻言,后者细细回忆了一番,随后猛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还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群人应该是妖神殿的人...”
“妖神殿?”程宵眉头一皱,接着眼神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其实上官吉祥对于这妖神殿的了解也不多,只是知道这个神秘的组织纪律森严,等级制度鲜明,里面按照职位大小排列,应该是分为日祭,月祭,星祭,主教与信徒,迄今为止还从没人找到过他们的老巢。
近年来中州屡屡发生兽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