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要求。”萧清歌显然对此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如今冷静下来，开口问道。
程宵内心顿时有些欣喜，自己等的可就是这句话！
原以为还需要稍加引导一番，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自觉。
不错不错，没算白救，是个知恩图鲍的好女孩...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程宵试探性地再问了句。
可这么一问，顿时让萧清歌听出了一层别的意思。
霎时间，小脸变得通红，顿时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纤手只是绞着衣角，表情满是不安与羞怯。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什么都可以？
莫非，他也跟那些俗人一样？
萧清歌感到心口仿佛有一头小鹿在乱撞，一双美眸仿佛含着一汪秋水，贝齿轻咬着下唇，看上去竟平添了几分妩媚，简直是要迷倒众生。
若是别人用如此冒昧的视线看自己，她绝对会一剑直接刺向对方的双目。
可如今对方扼住了整个峨眉洞天的命脉。
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只要你答应救峨眉...我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萧清歌的眼眸便显得不再那般澄澈。
眼里失去了光。
倒不如说是一身的傲骨被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