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得及。”
申林摇头，心想这有啥可后悔的？
后悔自己要捧红一位巨星？
后悔你要勤勤恳恳为自己打十几年的工？
我傻啊！
申林对亮子说：“打电话给宋雨，让他把曲筱筱的合约样式发来一份。我要给刘福荣签最高等级的合约。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公司，让公司给你一份类似李红的经纪约，年限你自己签。”
所有人都没想到，申林会这么大手笔，要知道，李红和曲筱筱的合约，没几个，或者就没有新人能配得上。
二线的艺人都配不上。
亮子拍着刘福荣的肩膀道：“你小子，可以啊！比我俩面子都大。”
刘福荣真的不明白，这位为何这样对自己，别人可都是躲着的啊！
有点婴儿肥，还有点腼腆的刘福荣眼睛里湿湿地，亚视没有给自己的，申林都给了。
亮子和申林都打了电话，合约很快就会被发到邮箱。
正好公司的法务也在香港，待会一起再商量修改更合适的条款。
申林又对亮子和梁博说：“刘福荣的歌曲，我还是委托你两位给制作。”
这话一出，亮子和梁博有点不好了，这位可千万不要像是吕波那样，要是那样，那可就麻烦了。
没销路，还折腾人。
所以亮子和梁博对视一眼道：“刘福荣，你先随便唱一首，我们听听看看。”
刘福荣心想，这才开始考察啊，早干嘛了？可千万别听我唱完了，你们反悔啊！自己这可刚刚被申林做通思想工作。
刘福荣莫名地有点紧张，想了一下，这才唱了一首申林觉得如同是西南少数民族民歌一样的歌曲。
大体也能代表这个时期的词曲创作的水平了。
申林虽然觉得刘福荣的确是唱功一般，完全不适合这样的曲风，但却真的有点当初听磁带时，最早的华仔的感觉。
唱完的刘福荣，心中异常的忐忑，本来要是没有希望，也就无所谓了，这已经有了希望，这时要是因为自己的唱功被拒绝了，那就太操蛋了。
沉默了大约三四秒。刘福荣觉得自己完了，自己刚才差点也都唱不下去了。
然而亮子和梁博居然点头说：“还行。”
完全没韩约翰说得那么差嘛！
什么？
这还行？
他是不知道，要是正常情况，这两位会毫不给申林和这位面子，直接批评。
但他们刚才的脑海中想的是吕波，这跟吕波一对比，这特么就是天籁好不好？
“两位老师，你们确定？”
亮子点头说：“没必要骗你，没他们说的那么差嘛！”
梁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