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将军莫理,又是曹国公的孙女汪大小姐在那发脾气呢,她又比我们晚来了一步没占到天字一号的厢房。”
“汪诗含?”白子鸢知道这个人,原主的记忆里有,而且印象还蛮深刻的,因为她俩经常在南风馆抢男人。
不过这两个人抢到男人的几率一半对一半吧,全看原主心情怎么样,如果抢到一半价格实在太高了就不要了,毕竟原主买回去是当摆件的,价格太高了也不划算。
“有点意思了,”白子鸢说着小酌了口酒,刚喝了一口就差点呛着了,她挥了挥手:“这酒怎么这么烈,给我换成府里带来的清茶。”
黎儿有些诧异,但还是乖乖的给换成了清茶,嘴里还嘀咕:“难道这儿的酒换了?之前将军还嫌这儿的酒太寡淡来着……”
白子鸢没有说话,之前在龙子鸢那个的时候没有这种被亲近之人察觉到变化的烦恼,现在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把这个无比熟悉原主,偏偏还心术不正的小厮打发走。
最后汪诗含坐到了白子鸢包厢的对面,二楼是环形的,围着中间一楼的舞台,对面的包厢比这边的视野稍微差了点,隔着一楼的舞台遥遥相望。
汪诗含刚入座就狠狠的剜了白子鸢一眼,别听汪诗含这个名字如此文艺小清新,实际上汪诗含是个身高一米五八,体重重达两百斤的大型坦克。
满脸肥肉横生,坐下的时候那满身的肥肉都重重一颤,感觉她腰上那几层赘肉都快从她身上流下来了。
她瞪白子鸢这一眼瞪得极其凶恶,看得白子鸢脚底都微微发麻。
暗想这么一对比,天道系统对她的确挺厚道的,至少选的这个魏子鸢,跟她本人同名不同性,样子长得也标志,穿着一身将军的男装和束发,看起来也是英姿飒爽。
刚醒来她就细细打量过她自己的长相的,好像原主还往脸上还细细的抹了一层深黄色的腻粉,特意扮丑了一下,可能回头把脸上卸干净了会更好看。
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