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儿,随便从里面挑一个,出了我们南风馆的门,放到其他任何一个普通小倌里,那都是角儿。”
话音刚落,下面就一片嘘声,显然有很多人不相信。
梁龟公也不恼,他笑道:“你们都不信是吧,在没有看到过他们之前奴家也不信,但这批确实是难得一遇的好货儿,话不多说,奴家这就请他们上来了,各位恩客随意报价,老规矩,价高者得!”
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后,梁龟公就撤了,一楼舞台的灯光先是齐齐一灭,等拉上的纱布徐徐拉开时,下人们才把舞台的灯再一盏盏的点亮。
在灯光彻底点亮时,台上已经站了一个一身绿纱长袍的小少年。
这小少年好似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长是长得清秀可人,可明显是五智有缺的样子,一脸迷茫的看着周围,眼神有些呆滞。
可正因为这样,他的双眼干净得如同泉水一般清澈,圆溜溜黑漆漆的双眼像极了小鹿,令人心生怜悯。
来这儿的哪几个不是风月场上混的人精,很多人直接就喊出来了:“什么嘛,这个一看就是个傻子,还说是什么好货呢!”
梁龟公轻咳了一声解释:“这位小倌名唤清泉,因家中突遭变故才变得有些痴傻,被伯父卖过来的,但他模样生得好啊,再看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好调教调教那也是别有一番乐趣的呀!”
别说,还真有人就喜欢这一款的,起拍价五十两,有人一举牌子就加到了六十两。
后来断断续续的竞价,加到九十两就没有人再举牌了,模样再好,毕竟是个傻子,迟早会玩腻的,卖到九十两已经是天价了。
“还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吗?”梁龟公笑眯眯的问。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无论怎样都够本了,九两银子收来的,卖出去的价格都翻了十倍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不会再有人报更高价的时候,二楼的天字一号包厢传来了动静。
白子鸢让黎儿举了牌,直接加价到了一百两。
下面顿时静了一下,然后又马上喧闹开了,大家都在那里讨论,那位败家的大将军又出手了,不过这次怎么换口味了?
梁龟公更高兴了,没想到一个有点姿色的傻子竟然卖出了一百两的高价,生怕白子鸢后悔似的,当场就敲定了:“大将军果然出手大方,一百两成交!现在我就让小厮把人给您带过来!”
连六百都愣了一下,她问:“苏玺染还没出来呢,你不会是拍错人了吧?”
“没有,”白子鸢掏出一百两银票让黎儿去付钱领人:“我不喜欢这个黎儿,太精明,花点银子买个好看的傻子放在手边用都比用他舒服,反正横竖也就花了一瓶药妆粉底的银子。”
六百默然,看白子鸢这花钱的架势,这是有钱惯了呀,瞧瞧现在,买个人就跟买菜一样随意!
黎儿领了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