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密”的眼色,这才笑着朝方同打趣道。
“方总监,你这个代驾我可用不起。也许我多行善积德,下辈子还有可能。”
苏渔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方同酒后兴奋,苏渔一个人根本弄不动他,最后还是殷实帮忙把他塞进副驾。
一坐进座位,方同马上老实了,居然自己能调平座椅躺倒下来。
“谢谢!”苏渔感谢了一声。
殷实帮忙关上车门,看着憨态百出的方同,悠悠地说了一句:“这个方同,原来不只是在工作上让人意外……”
开出车库,方同已是鼾声如雷。
苏渔开着车,不时扭头看他一眼,一会儿满脸笑意地骂声“笨猪”,一会儿又捏着鼻子抱怨“臭猪”。
车里循环播放的还是那首《删除》。
……
……
翌日清晨,方同终于从沉睡中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然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直到再看了一眼房间,确认是自己的家无疑,看来这次没有酒后犯错。
暗自紧张的心情终于松懈下来。
看来以后不能喝酒,没想到自己竟然有酒后撒疯的毛病。
“嗯?”方同突然闻到房间里有股浓重香水的味道。
这个房间除了苏渔和楼长老阿姨从来没有进来过任何一个女人,哪来的香水味?
苏渔的确偶尔用香水,却是淡淡的清香。可这股味道却是香味扑鼻,仿佛是一整瓶香水打翻了似的,刺激得方同直打喷嚏。
再一闻,最大的香味来源竟然是自己身上,他仿佛成了一个移动的香囊。
走出卧室一看,阳台上晾着湿衣服,正是他昨晚穿的那套。
难道昨晚自己回来还洗衣服了?不可能!
这时苏渔开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早餐。
“猪,你起来了?”
方同连忙问:“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当然是我开车送你回来的。”苏渔靠着门,笑眯眯地打量着方同,就仿佛在看一只大熊猫
方同顿时有些紧张起来:“我没做什么离谱的事情吧?”
“那倒没有。”
方同刚松了一口气,听到苏渔又说:“除了吐了满满一车之外。”
苏渔的描述很有画面感,听得方同自己都直皱眉头。
“哎,我刚洗过的车。”
“就知道心疼你的车,除了车你满身都是,又站不稳,还得我扶着你回来。”
这画面可想而知,苏渔边说边作呕。
方同只能心虚地憨笑:“谢谢你,还帮我洗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