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和包围圈。头狼开始从中路,也就是风震头顶的方向,缓慢地走了过来,又轻又稳。它选择了风震无法抵抗的角度进攻,它准备一口咬断风震的脖子。
头狼越走越近。风震的额头已经感受到了头狼呼吸的气流。此刻,虽然他的心早已堵到了嗓子眼,但是他仍然双目紧闭、摒住呼吸,全身的真力如洪流一般涌向左臂。
风震知道,对决即将开始。
此时,头狼的鼻子也几乎已经抵到风震的脸。它仍然在认真地观察着眼前的这个猎物。甚至是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它是否也被眼前这个猎物曾经的豪迈和英勇所感动?又或许它认为它的兄弟们已经包围了这个猎物,并且这个猎物仍然一动不动。所以,它取消了刚才靠上来时所采取的伏低的战斗姿态,挺起了胸膛,高高地昂起了自己的头。
这个头狼真的已经稳操胜券了吗?
看了看周围其他几头饿狼,头狼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它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对空长“呜”了一声,接着就对准风震的喉咙迅速地咬了下来。
同一时刻,风震也立即怒睁双眼。他的左臂拼尽全力向上一挥,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紧接着他又闪电般地往回一带,左臂迅速地勾住那头狼的脖子,将其紧紧地扭在了自己的腋下。一击得手,风震没有停歇。他忍着全身的剧痛,身体闪电般地就势向左一滚,便翻身将那个头狼死死地压在自己身体的下方。
如此,风震形成了一种侧卧的姿态。通过刚才的一带、一拉、一滚,风震立时改观了现场人与狼之间对峙的态势,由被动应对变成了主动防御。
周围的狼被风震这一通电光火石般的动作给震慑住了,纷纷向后退却。而那个可怜的头狼仍被风震给死死压住,脖子也被风震的左臂给死死扭住,哪里还能动得半分?在风震猛力的绞杀下,它难以呼吸,开始张开大嘴。舌头也从嘴里掉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挺得片刻,头狼开始发出低声的哀鸣,仿佛在向风震求饶,求风震放过它。
风震此刻哪里还敢动,他时刻紧盯着周围的狼,眼睛不停地四下扫动,以防止其他狼再次攻击。还好,其他的狼因为失去了头狼的命令,也只敢远远地围观,再也不敢靠上前来。
风震此时心里十分清楚,这样对峙下去不是办法,他的伤不允许他再次做出猛烈的动作,或许下一秒他就又会昏厥过去。“怎么办?怎么办?”风震在心里紧张地盘算着。
终于,他横下了一条心。眼睛一闭,他开始发疯地用嘴撕咬头狼的喉咙。只撕咬了几下,一股腥臭的热血顿时流进了风震的喉咙里。这一刻,风震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他贪婪地、大口地吮吸着头狼的热血。
那个头狼在风震的撕咬下发出了极为惨烈的哀嚎,哀嚎声在夜的山谷中四处回荡。其他的狼呢?它们是否会趁着风震撕咬头狼时进行偷袭呢?
风震以撕咬头狼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