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却都没有一睹其芳。
然而,小鸟长大,一定要单飞。幼虎成年,必啸踞山林。那么人长大了呢?人具有社会性,所以人自然是不会久居其室,他们和她们当然也憧憬着外面的世界。
汪婉妹也不例外,她的少女之心也日渐成熟。在才子佳人的婉约爱情、诗词歌赋的象意抒情中,汪婉妹愈发渴望能走出家门,亲眼看看她从未踏入的社会和人生。可是,汪敬贤却似乎象变了个人一样,他开始关注起汪婉妹的起居和生活了。
一方面,汪敬贤似乎有意地让汪婉妹涉足社会。当有贵客来临时,汪敬贤偶尔会让她出来与客人们打招呼。另一方面,汪敬贤又严格禁止汪婉妹再看各类书籍和私自离开汪家大宅。同时又从省城聘请一些交际花前来教她形体、女红、女装等礼仪。汪婉妹并不知道哥哥何以有如此之大的转变,但她对哥哥的管束也只能逆来顺受,丝毫不敢反抗。
这可能与她所看的书籍有关,无非是《三字经》、《孝经》、《列女传》等。这些都让汪婉妹认为哥哥是她生命的主宰。哥哥让她做什么,她就只能做什么。
此刻,正逗留在花间草丛中的汪婉妹尽情地享受着大自然的壮美。她似乎已经忘记上次出来玩是什么时候了。今天好不容易趁哥哥忙于祭祖溜出来玩,她当然要玩尽兴,当然要释放出长久以来深沉于内心中的压抑。于是她也就把哥哥平时对她的种种约束和告诫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汪婉妹已经醉了,醉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醉了的她,仰面躺在鲜花映衬的草地上。象是睡着了一般,彩蝶绕她飞、春风拂面吹。汪婉妹能否在梦中遇见她的英雄少年郎?
但,汪婉妹并没有等来梦中的少年郎,她等来了一只恐怖的手、一只满是血污的手。这只恐怖的手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紧紧地抓住了汪婉妹的纤纤玉手。汪婉妹顿时吓得大叫了起来。远处,她的几个贴身丫鬟各自在草地上撒野嬉闹,她们长久的压抑也得到了尽情的释放。所以,她们没有听见汪婉妹的呼喊声。
汪婉妹无论怎样挣扎,她的手都被那只满是血污的手紧紧攥住,无法挣脱。但是,那只手也仅仅是攥住汪婉妹的手而已,既没有拉、也没有扯,这只手就像一只死人的手。
挣扎了半天,汪婉妹已经没有了气力,渐渐地也就不挣扎了。同时她也发现这只手除了拉住她以外,没有别的动作。于是,她开始好奇了起来。
通常,一个女人在面对未知事物时,当恐惧感消散以后,好奇心必然会涌上心头。汪婉妹也是如此。
她的目光随着那只拉住她的手一直向下看去,眼睛却似睁非睁、似闭非闭,脑袋偏向一边,却又忍不住再回过头来。
汪婉妹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天啊,可千万别是鬼啊!”她似乎已经忘了,朗朗乾坤、晴空万里,哪来的鬼呢?
赫然,她又忍不住要惊呼起来。因为她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