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小姐要......要是钻到大哥怀里,那......那你岂...岂...岂不是危险了么?”顺子的判断非常准确,因为他知道大壮总是会站在梁天机的身后。
“谁说不是呢?珠小姐和大哥一倒下,那蛇就直奔我的面门来了。还好我反应敏捷的,双手一拍,就把那蛇给夹住了。我的妈呀,给我也吓傻了!”大壮这牛吹的,直接把汪敬贤出手相救的过程省略了。
“就......就你?”顺子今天中午在街上也见到过大壮徒手捉那眼镜王蛇的过程,知道那蛇的凌厉和迅猛。所以,他对大壮刚才说的话表示怀疑,“大哥和珠...珠小姐倒下去,估计那...那...那蛇也就离你不远了,凭你的武功,能......能躲得过吗?”说完,顺子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他们旁边的梁天机,似乎要求证什么。
梁天机在一旁听到大壮吹得如此玄乎,也微笑了起来。嘴巴一歪,冲着顺子说了一个“吹”字,但只是口形而已,没有发出声音。顺子一见,也乐了起来。可是他并没有揭穿大壮。只要大壮开心,这就够了。
而对于梁天机而言,只要他的两个兄弟开心、快乐,也就够了。
大壮就是这样,他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开开心心的。即使在今天下午,他差点被毒蛇咬死,事后他也丝毫不会觉得心有余悸。反而眉飞色舞地跟顺子描述着下午发生的惊险一幕。仿佛下午差点完蛋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人。
顺子则微笑地听着。当大壮说到要紧处,便偶尔点头附和一下,或者配合着大壮发出惊叹声。这种看似惊险的事情,对于大壮和顺子兄弟二人,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他二人这些年跟着大哥梁天机走南闯北,所见所闻所亲历的惊险之事,实已经太多太多。
一夜无事,又迎来新的一天。
梁天机兄弟三人一切准备停当,便赶着马车出了悦来客栈,来到了大街上。由于时间尚早,街上的行人不算很多。或许昨天夜里还下了些雨,街道上青石铺成的路还有些湿漉漉的,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整条街道看上去,处处反射着光辉。街上的一些行人被这光辉照得如同寺庙中的金身菩萨一样。
仍然由大壮和顺子赶着马车。梁天机也仍然坐在后面的马车上闭目养着神。这通常是梁天机的乘车习惯。他总是把自己对外界的观察隐藏在半睁半闭、似睡非睡的状态中。
今天,是否仍是普通的一天?今天,是否有异常的情况?
异常的情况?当然有了。
在青石街道的尽头,就来到了县城的中心地带。
在这个尽头处,有一个算卦摊。上书:占问求卜;下写:指点迷津。一个大大的先天八卦图垂在算卦摊的桌子前,在桌子后方坐着一位戴着墨镜的算卦先生。
这个算卦先生头带一顶褐色瓜皮小帽。露在帽子外面的头发似用发蜡打过一般,整齐、光亮、服帖。他身穿一袭青布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