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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汪敬贤的江湖威名又岂是浪得?只见他迅疾伸出两只手掌,掌心隔空相对。左掌在上、右掌在下、上下交换、掌力催动。汪敬贤正以极其深厚的内力在自己的面前构筑了一道可以上下流动的掌风墙。同时,他还以两只脚发力点地,使身体连同坐下的太师椅一起后退,以化解来物的势道。
只听得叮叮当当地一阵乱响,袭来的飞羽随着他急速后退而掉落一地。
“什么人?”汪敬贤怒了,他连续化解两次针对他的暗器袭击,刚才还在大众面前伪装出来的涵养已丧失殆尽,他开始大喝了起来。
无人应答,但现场已经纷乱了,
“快看啊,汪老爷被袭击了!”
“汪老爷在喊什么呐?”
“有人要害汪老爷!”
“汪老爷在干嘛呢?”
观礼台上坐着的嘉宾在目睹了汪敬贤躲避暗器的场面后,也纷纷地起身抽出随身佩戴的刀剑。但他们似乎并不是要冲上前去帮汪敬贤,反而象是要自保。因为他们也不确定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究竟有什么目的。
在局势尚未明了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大家四处观望的时候,两个黑影从天而降,他们好像是从汪家祠堂高耸的屋顶上腾身而下,冲着汪敬贤杀了过来。
在他们的背后,汪家祠堂上悬挂着的巨大牌匾也掉了下来,掉在青砖砌就的地上,摔得粉碎。
汪敬贤一见,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声斥道:“鼠辈,坏你爷爷的大事做甚?”
那两个黑影也不答话,分成两路猛攻汪敬贤。
左路黑影手持一根龙头拐,照着汪敬贤的头部便抡了过来。汪敬贤虽然怒火已极,但他久于战阵,临敌经验丰富,所以对于如此猛烈的攻势亦是沉稳应对、章法不乱。
他头一低,身体顺势下挫,已是轻松让过从他头顶上横扫过去的龙头拐。紧接着,他丝毫没有停顿,在立定身形以后,立刻出掌追上那根龙头拐,一把将其死死握住,又急速向前将那龙头拐推了出去。
来人似乎没有料到汪敬贤竟有如此力道,一个趔趄,已是连人带拐向后倒纵了出去,噌...噌...噌又在观礼台上连续倒退了好几步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观礼台上的江湖同道一见此袭击者不是冲自己来的,此刻正是向汪敬贤邀功的最佳机会,便纷纷持刀仗剑包抄了上去,已将那持拐者围了起来,双方陷入激斗。
从右路来攻的黑影,看样子并没有受到左路进攻失利的影响。他既没有去解救已被包围的同伙,也没有慌张并停止进攻。而是手持长剑,在地上一边翻滚、一边挽着雪亮的剑花,专门攻击汪敬贤的下三路。每一剑都照着汪敬贤的小腿斜斜地削了过来,如果汪敬贤没有躲过去,那他的腿几乎可以肯定地会被削断。
汪敬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