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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大师一个摔了个狗吃屎,栽在了坟墓堆里,锋利的死人白骨正好扎进了他的口腔,刺了个血窟窿。
“哎哟!”
原本还牛逼哄哄的龚大师,满脸的污泥,嘴里叼着个白骨刺,满嘴是血,好不狼狈。
“我呸!”
龚大师忍痛拔出了骨刺,吐了口血渣子,跳上了坟坑,迅速从开口袋掏出一堆特制药粉堵住伤口,气急败坏的大叫起来。
“谁,谁他娘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偷袭老子!”
龚大师张着铜铃大的眼珠子,四处望去嚣张喊道。
“你瞎吗?”
一道不屑的冷笑声传了过来。
所有人往那个穿着长衫的高瘦青年看了过去。
他就像一杆锋利的银枪,肃然而立,白净、清秀的脸颊,散发着逼人的傲气。
但乡亲们不懂武道,从个头来看,楚浩年纪轻轻,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罢了,此刻出头绝非明智之举。
“小杂碎,胆子不小啊,敢在老子面前装逼,今儿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龚大师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学生居然跟跟他叫板,登时气的肺都炸了。
“就你们这堆垃圾,也敢作福作威,梁静茹给你们的勇气吗?”
楚浩背着手,淡然问道。
“妈的,哪来的野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
贺朝容见半路杀出来个陈咬金,冲了过来,打量一番,见楚浩面生,忍不住问道。
“贺爷,就是这小子跟那个娘们,踩断了我的手,你一定要替兄弟报仇解恨啊。”
一旁的狗剩认出了楚浩,顿时大叫起来。
“原来是你小子,龚大师,给我干掉他,那女的留下,晚上老子正好拿来泄泄火。”
贺朝容气愤之余,目光落在了秦玉身上,在她的那对丰满、修长的大长腿上游走一番,馋的直流哈喇子。
当真是天降艳福啊,白桥镇啥时候出过这等火辣的大美女?
今晚有福了!
贺朝容越想越美,兴奋的搓了搓手。
“贺爷放心,这小子也就只有偷袭的本事,我现在就断了他的手脚,活埋了他。”
“不过那女的嘛,贺爷也不能恰独食儿啊。”
“享用完也得让兄弟们尝尝鲜。”
龚大师捂着脸,咧嘴笑道。
“放心,我发头炮,兄弟们轮着来,一个都少不了!”
贺爷无耻的大放厥词,仿佛秦玉已是他的床榻之物般。
“姓楚的,你听到了吗?人家要轮着睡我,看你的了哦。”
秦玉阴阳怪气的看了楚浩一眼,抱着胳膊,站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