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个瘪,气呼呼地扛着钢叉领头带路。
白石岭上,几台挖土机正在肆无忌惮的挖着坟地。
百十个杀气腾腾的混混手持开山刀、狼牙棒在四周围成一圈,围观的村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桥镇的列祖列宗们,如垃圾一般从坟地里刨了出来,被铲的乱七八糟。
然而没有人敢说半句怨言。
石岭上除了挖土机的轰鸣声,还没有说话,只因为贺家那位爷亲自盯场子来了。
偶尔有妇女发出哽咽的抽泣声,立即就会被自家男人狠狠给瞪住,便只能捂着脸,把泪水往肚子里咽。
贺朝容是个真正的狠人!
也是白桥镇的阎王爷!
此前,有不少村民反抗,不配合建厂,结果不是被打残就是被打死。
贺朝容打了人不说,还逼着人一大家子放鞭炮磕头向他认罪。
吴爷是谁?
那是贺朝容的表哥啊,贺朝容敢这么放肆,不就是仗着有这么一位地下大佬表哥吗?
所以,白桥镇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百姓们想推翻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多大的来头,多狠的人,到了这都得夹着尾巴听这位贺爷的话。
贺朝容三十岁出头,面皮蜡黄,身材微胖,脸上没半点胡须。
跟所有暴发户一样,这家伙平时穿金的戴银的,黑墨镜,时尚的格子衬衫,大佬同款油亮大背头。
此刻,他正坐在遮阳伞下,品着连他都叫不出名字的国外名酒,那叫一个潇洒。
望着地下一群敢怒不敢言的村民,贺朝容露出两颗大金门牙,得意的笑了起来。
他很享受这种皇帝般的感觉,他喜欢看到村民们对他的恐惧,这会让他觉得很爽、很有存在感。
“酒鬼,让他们挖快点,孙老板那边在催了,今天务必全部挖完!”
贺朝容随手将那半瓶名酒丢了过去,吩咐道。
“是,贺爷!”
酒鬼大喜,痛饮了一番,手里拿着大喇叭,喊道:“妈了个巴子的,贺爷有令,都他娘的挖快点!”
挖土机加快进度,很快就挖到了苗家的祖坟了。
“姓贺的,你给我住手!”
随着一声大喝,一支羽箭砰的一声,射穿了挖土机的玻璃,吓得驾驶员赶紧停下来。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坏贺爷的好事儿?”
酒鬼拨开前面的打手,扯着鸭公嗓就是一吼。
“哪个要挖我家祖坟,就别怪老子的箭不长眼!”
苗三爷拨开人群,手持弓箭,肃然喝道。
“是苗三爷,咱们白桥镇最好的猎手!”
“恐怕咱们村也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