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我岳家手里,每日赚十两银子,这是不是沾了我岳家福气?”
“今天你可以把桌椅搬走,不过每张桌椅要折些福气价格。”岳炎又是一阵冷笑:“我岳家宅心仁厚,邻里邻居也不多要,每张桌子赔十两,每把椅子赔九两!”
“你…你,无耻!”朱秀气得口不择言。听得连身后的衙役都捂嘴偷笑,分明是你不要脸来争人家买卖,现在说人家无耻?
岳炎也噗嗤一声笑了:“朱(猪),你莫生气,价格谈不拢还可以商量,若不然我再给你打个八折?”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朱秀已经进入暴怒状态,招呼身后恶奴砸店。
铁铖再也忍不住,冲上去就是胖揍,岳思娥操着御用木棒专打朱秀,刘福抽冷子一绊让朱秀摔了个狗啃屎,张九哥趁机上去一通猛踹。
屋里噼里啪啦,茶杯茶碗碎了一地,被岳炎标价十两的桌椅也四处横飞,岳炎心疼得高声叫嚷:“铁铖,撵出去打,莫砸坏了自家东西,一张桌子值十两呢!”
松月斋门外,混战一场。
这事儿跟衙役关系不大,一人只收了朱秀一串铜钱帮腔做势,动手的钱还没收好麽。
铁铖手上还是有准儿,十几个恶奴只是被打得哎呦呦乱叫,并不曾骨断筋折,只有被刘福和张九哥反剪着双臂的朱秀,让岳思娥木棒猛打,已经鼻青脸肿。
正闹得不可开交,且听见一阵怒喝,接着就是皮鞭抽打看热闹人群。不一会儿,灰脸无须一身墨色官衣、头戴黑色吏巾,腰横钢刀的吴县典史,带着十几个壮、快二班差役,威风凛凛的赶过来。
“散开散开!”差役们挥着皮鞭赶走围观众人,两边见官府来人,自然也就停了手。
“张大人,岳家茶楼欠我钱不还,还动手打人,请大人做主!”灰头土脸的朱秀,顾不上疼痛赶紧上前恶人先告状。
“哦?光天化日乾坤朗朗,竟然有人敢当街行凶?”张存抱着胳膊,睥睨眼睛看着众人说道。
这时候岳炎不好开口,岳彬连忙上前,客气的想拉着张典史偷偷塞银子——无论如何先把事情压下去再说。
谁知张存根本不给面子,一把甩开岳彬,让前驿丞大人尴尬的呆在当场,没办法,谁让自己还没有官复原职呢?
张存只听朱秀诉说,根本不给岳家解释的机会。听罢闷哼一声道:“朱秀讨债不成,蒙冤挨打,岳彬你如何说法?”
“张大人有何章程?”岳炎已经不能等父亲开口了。
“小娃娃!”张存非常无礼的打量着岳炎,板着脸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家欠了朱秀的银钱,自然要如数归还!”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岳炎气得七窍生烟,岳彬浑身颤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若是不还钱,又能怎地?”岳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