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紧逼。
这话纯属扯大旗作虎皮,不过已经有林知府背书,岳炎不怕把氛围做足。
岳公子几步来到张存面前,指着鼻子斥道:“姑苏驿蛇妖做怪,害了县尊性命。我舅舅马神仙拼着损耗几十年修行将蛇妖杀死当场,巡按御史宋恺大人对他颇为赞赏多有往来。张存你典史任期即将届满,不怕马神仙在宋大人面前说什么吗?”
岳炎不留任何情面,让张存紧咬牙关下不得台。
岳炎说得每一个人都是他不敢轻易得罪的,但凡一人恼怒,自己都要脱一层皮。
特别是宋恺,自己的典史位子就是走了上任巡按御史的门路上得来,宋大人上任不久,自己送了几次重礼都没有得个准确回话,若是因为岳炎丢了官身,岂不损失惨重?
张存额头已经见汗,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已经板上钉钉,他还想说几句找点面子,抬头看岳炎正怒目瞪着他,只能忍了,怕这娃娃再说点儿什么,走都走不了。
三岁娃娃倒崩老娘,罢了!张存猛一跺脚,吩咐手下说:“撤!”
一个衙役举着早已准备好的封条,茫然的凑上去问了句:“大人,不封店了?”
一个响亮的耳光过后,衙役灰溜溜的全撤走了。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百姓显然被张存欺负狠了,今日岳公子当众撕了他面皮,大家纷纷叫好。
岳炎做了一个罗圈揖,演出圆满成功,总得谢个场吧?
连邝讷都不是对手,何况张存?
……
……
岳家茶馆今日暂不营业,齐婉儿带人收拾满地狼藉,眼角还有些泪痕。刚刚混战,邻家女孩吓得不轻,偷偷也扔了把扫帚砸中一个恶奴。茶馆受了这许多损失,她心疼。
“既然撕破脸,就没有回旋余地,前番几次受他欺负,为大局我们都暂且忍着。”岳炎劝说家人,眯着眼睛冷笑道:“今日竟然要上门封店,害我松月斋这多损失,那就别怪我出手了。张存、朱秀,你们准备好了吗?”
……
这边岳家还在收拾,那边张存家里,让岳思娥打成猪头猪脸的朱秀,被张存按倒在床…哦不,按倒在地一通狂捶。
今日受了奇耻大辱,张存把气全洒在外甥身上,打得朱秀鬼哭狼嚎,若不是被他身上狐臭熏得隐隐作呕,张存还要再打一会子。
忍着疼痛,朱秀爬起来,喏喏的问道:“舅舅,咱就这么忍了?”
“忍了?”张存冷哼一声道:“你舅舅我何时忍过恶气?”
“接下来怎办?”
又是月底,又是无月,又是凉风习习。
“月黑风高杀人夜!”张存恶狠狠地说道。
岳炎在家不由打了个冷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