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眼中却隐隐带着不容置疑的煞气。
岳炎扫了眼这几人,衣物饰品看似华贵秀美,但气度举止绝非等闲富商可比,心知这次恐怕逃不开了,只得询问薛神医病人是何病状。
“这位贵人身染疟疾,喝了两副汤药不见好转;同时外伤崩裂溃烂,老夫用公子的‘消毒液’擦拭,效果并不佳。”薛铠搓手羞愧道。
我擦,内病外伤,这么棘手?薛神医称贵人而不唤名姓,显然此人非同一般。
岳炎要来薛神医的药方,装模作样的看着,根本没在意纸上半夏、柴胡、黄芩、常山等几味药材。
偷眼看着身边众人焦急的神色,岳炎心里全是盘算如何溜走。
见岳炎半晌无言,一个面白无须富商模样的胖子突然开口:“咱…我就说过不能信什么黄头小子,薛院使还是你拿主意吧!”
“刘瑾!岳公子就是薛院使请来的,你少啰嗦。”旁边的红脸壮汉斥责道,显然跟白胖子不对付。
刘瑾?岳炎心中一惊。
是重名了吗?是自己听错了?岳炎转头迷惑的看着白胖子,他的声音确实尖锐,像个女人。
“张永,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忙着斗嘴?不如你快马加鞭去京城,请人来医治…医治主人。”白胖子指着床上的少年,呵斥红脸壮汉道。
被唤做张永的红脸壮汉还想辩驳,岳炎直接起身插嘴道:“刘瑾?张永?”
岳炎又转向三角眼和瘦高个:“那这二位如何称呼?”
“在下石文义。”三角眼微微抱拳答道。
“在下钱宁。”瘦高个也不回头,心思全在床上的少年身上。
岳炎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脸上亦喜亦忧精彩极了。
“这位贵人高姓大名?”岳炎又指着床上少年问道。
众人不知如何回答,还是王鏊一脸苦涩道:“我这学生姓朱,名…照,家中是京城勋贵人物。小炎,你可要仔细医治。”
岳炎心中震惊,这哪是一般的勋贵人物?自己没听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重名,刘瑾如今是内官监太监,张永是御用太监。邝讷前两天讲的京城故事就提到过二人。
石文义名字很熟岳炎有些记不清,不过钱宁可是大大有名,如今他应该是锦衣卫千户吧?
那个被王鏊称为学生的,根本不叫朱照,而是当今弘治皇帝的长子、大明的皇储——太子朱厚照!
岳炎自知对于医术一道,连半吊子都不如。现在满屋都是大明顶尖人物,太子染病受伤,让自己来医治,搞不好是要掉脑袋。
别闹好麽!
使劲咽了口吐沫,岳炎觉得嗓子干燥的厉害,眼珠乱转开始琢磨如何脱身。
“岳公子全力施治就好,老夫以身家性命担着。”薛铠看出岳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