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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是吧?”岳炎抱拳施礼,淡淡道:“请问大人是何人举报小子?”
“这个…不能说!”收了陆家重金,王宪当然不能当众说出,尽管大家都知道。
岳炎冷笑一声:“请问大人,既然有人亲眼看见小子从匪巢出来,那他当时在哪里,又是个什么身份?”
“这…这…”王宪哑口无言。
岳炎第一句话就说到了核心问题。
崇明岛已经没有大明官吏,那里全是匪巢,既然有人亲眼目见到岳炎,目击者不在匪巢又在哪里?他是海匪吗?如果目击者是海匪,举报人是不是也在通寇!
“是谁亲眼看见的,说”
“诬告,绝对是诬告!”
“放了岳公子!”
……
堂下听审的百姓也听懂了岳炎的言外之意,纷纷叫嚷着。几千人同时发声,震得大堂里嗡嗡作响,林知府不自然的捂了耳朵,范雪庵偷偷皱眉,不停的拍着惊堂木,让四下肃静。
好一阵子,百姓们才安静下来。
王宪脸上有些讪讪,给胡瀛使了个眼色,胡佥事开口道:“莫扯那些虚话,我问你,是不是我在码头亲手抓的你,你是不是坐着贼船回苏州的,说!”
岳炎又转向胡瀛施礼:“官船、民船、贼船,这是大人们的看法,在小子等人眼里,那都是船。”
“就如椅子是椅子,桌子是桌子,我怎知道谁坐过、谁用过?”岳炎看了一眼堂下百姓,又回身指着胡瀛身前微笑道:“这把椅子,你胡大人坐得,小子也坐得,难道因为它沾了四品官的屁股,小子再坐下去,就会变成捕盗佥事?”
“哈哈哈,岳公子威武!”
“岳公子说得对!当官的睡过的船娘,老子再睡也就当官了吗?”
“昏官,放了岳公子!”
堂下又是一片喧闹。
“你,你,你!”胡瀛气得浑身乱颤,拿手指点岳炎:“你…一派胡言!”
好容易稳住心神,胡瀛才继续发问道:“不论你如何狡辩,船家已经供认是崇明海匪,你还不从实招来!”
四下安静下来。
岳炎拍了拍身上尘土,低头笑了一声没有作答。
“没有话说了吧?还不招!”胡瀛看到希望,乘胜追击道。
“本来还想给某些人留些颜面,既然大人发话了,那小子只能不留情面了。”岳炎叹息一声道。
四下一通窃窃私语,连堂上的衙役也很好奇,岳炎是想说什么秘闻?
“肃静!肃静!”范雪庵连拍了几下惊堂木。
“人生来光溜溜没有高低贵贱,穿上衣服也就有了分际。”岳炎指着堂下,朗声道:“穿上官衣是官,穿上布袍是民。可官吏穿了民衣,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