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幸好转身的快,若不然就得喷到桌上。
“哈哈,岳兄弟,刘瑾被你整怕了,现在谁说起你的名字他都腿肚子转筋,哪敢来你家?”张永边擦拭边笑着道。
那边朱厚照也眨眼点头,嘴角带着揶揄的笑却不接话,指着厅堂正中的钟馗像道:“我家过节不挂这红衣鬼脸的,也不喝雄黄酒。”
吃饱喝足,岳炎就想送客,却见朱厚照意犹未尽,磨蹭着似有话说。
张永心领神会,笑道:“上次那个台球,主人觉得有趣,不知岳兄弟还有什么好东西,一起拿出来参详参详?”
岳炎这个愁啊,自己何时成了朱厚照的“玩具供应商”了?但大节下,朱厚照又是客人,也不好拒绝。想了想喊张九哥端了一盘围棋上来。
“围棋,何趣之有啊?”朱厚照像小孩子一样撅起了嘴,显然兴致缺缺。
“我教你一个新鲜的玩儿法……”岳炎一脸臭屁的道。
同样是一盘纵横、黑白二道,岳炎给朱厚照玩起了新花样…咳咳,就是后世的“五子棋”了。
演示了几下,朱厚照立即入迷,嚷嚷着跟岳炎对弈。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小岳哥,为何不能提三拉四呢?”
“哎…哎,小岳哥,我就悔这一步,就一步……”
“哈哈哈哈,小岳哥,我终于赢你一局啦!”
明月楼笑声不断,苏州城万家灯火,可这粽叶飘香、雄黄勾魂的时候,有人却过不好节,比如陆博渊。
……
……
花开几朵,书还要倒回去几句。
岳炎受审当日,有些人并没有去苏州府衙听审,陆家的陆乾当铺就迎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
这几人进店神神秘秘,嚷着要见掌柜的,有好货必须内室密谈。
陆乾当铺的掌柜叫陆绎迢,四十多岁年纪,是陆家的家生奴仆,世代为陆家效力。
陆乾当铺也是陆家在苏州最重要的生意之一,是以陆博渊把这个老成持重的陆绎迢派来这里。
陆掌柜端详着这几个人,虽然也是锦衣华服,却被穿出了不伦不类的感觉,好似耍戏法的丑儿一般。
几人脸上或黑或灰似有多年老垢,手上还布着老茧,一看就是下苦力的。当中这个二十上下的公子哥儿打扮,比那几人稍好些,也一样是沫猴而冠。
闲聊几句,陆掌柜恭声道:“不知几位公子,有何宝物要让老夫欣赏?”
喊了声公子,这些人立即把嘴咧到耳朵旁,应该从来没人如此恭维他们,受宠若惊的呵呵笑个不停。
“陆掌柜,咱们…咳咳,本公子少爷我呢,有几件家传的宝贝。”为首的黄脸公子打扮,略微脸红道:“现在本公子少爷手头有点儿紧,想换些银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