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杯酒,顾应贤摇摇晃晃的带着几个文人来到岳炎棚下,三大金刚连忙阻挡,见朱厚照使眼色,才让顾举人过来。
“岳公子,今日我姑苏群贤毕至,为何不见你作诗?”顾应贤脸带蔑笑,朗声道:“公子才华名震姑苏,这芍药盛会竟然不见半个字,我等深以为憾啊。”
跟着他来的身旁人纷纷附和,让岳公子也拿出本事来。
岳炎心中厌恶,又不想跟他理论,微微一笑道:“提前恭喜顾公子摘得诗首,也祝明年蟾宫折桂、金榜题名!”
林世远再三邀请,岳公子推脱不得,今天就是来看热闹的。自己在苏州也不想多得罪人,见顾应贤意气风发就随口说几句恭维话,把话题错过去就算了。
没想到自己的客气,让顾应贤又来了劲:“莫非是江郎才尽,或者你那首《虞美人》是从哪里抄袭来的?”
这边的声响,早就惊扰了全场,大家纷纷凑过来看热闹,见顾应贤正在数落岳炎,似乎岳公子还被顾举人羞辱的说不出话来。
“顾家侄子,今日你独占鳌头,我等都为你喝彩!”旁边有人看不过,为岳炎发声纾困。
岳炎抬头看那人,却听朱厚照附在耳边低声道:“小岳哥,这人相貌如此丑陋,真像端午节你家挂的钟馗!”
好心人就是做了两首诗的徐祯卿,他与唐寅、祝允明和文徵明并称“吴中四大才子”,不过年纪较轻、相貌极其丑陋。
徐祯卿虽然二十多岁,、却但与祝允明等人平辈论交,是以端着长辈身份好心劝说顾应祥,赢下诗首就不要得意忘形生事端。
没想到顾应贤根本不给他面子,道:“你这丑鬼,才比我大几岁?凭甚叫我侄子?”
徐祯卿丑脸微微泛红,竟然不知说什么好。
“徐祯卿,刚刚你那首诗,把自己比作匏庵先生好友,你有何资格?”顾应贤紧绷着脸一阵冷笑:“不知天高地厚,即使明年大比你参加了,也会因你这张丑脸落榜!”
徐祯卿在苏州文名颇盛,顾应贤早就满怀嫉妒,见其装大辈,心说我们都是举人,凭甚你来当好人教训我?今日顾应贤耳朵里灌满了吹捧,就是要借机羞辱岳炎,是以肆无忌惮的挖苦徐祯卿。
见徐祯卿好心劝和,却被顾应贤羞辱,岳炎心里也有火气。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眼看林知府的酒宴就要开始了,便暂时压抑不快,也不看顾应祥,只对徐祯卿道:“久闻昌谷才名,岳炎心怀仰慕,若不嫌弃我二人同座可好?”
徐祯卿对岳炎的《虞美人》和松月斋的《喻世明言》等三言佩服的五体投地,如今又见岳公子相请,也就笑着拱手一同坐下,把旁边站着的顾应贤晾得好一个“尴尬”二字!
“岳炎,你莫非是怕了?”顾应贤恼羞成怒、大声道:“怕你抄袭之事被我姑苏文人知晓,还撕了你的面皮!”
身边也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