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邝讷算是明白人,知道及时止损,想卖了苜蓿,去南京那边儿运转腾挪,先保住邝家稳固再说,差事没了明年后年还能再周旋,输这一阵不能输了邝家的根基。”
“邝讷家大业大,这笔买卖赔了也无所谓,他急需要银子去疏通,是怕丢了背后那些人的支持…哎呦呦…”朱达也喝了口冰茶,被凉得牙酸。
在三人组看来,这一次的苜蓿争夺战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就看什么价格盘下邝记的存货了。
“他不会知道是我们在南京那边运作的吧?”周洪有些担忧道。
“知道了又如何?一介贱商,真敢跟张家、周家作对?”杜成冷哼一声道。
“那邝讷若是卖苜蓿,咱们收不收?”周洪探出身子,颇有兴致的问道。
“着什么急收?”朱达捂着牙床咯咯怪笑,道:“不让他当了裤子过来跪地求饶,咱不就小瞧了人家邝大员外了吗?哈哈哈哈….”
……
……
三人组这边还在计划着如何争取苜蓿争夺战的全面胜利,邝记分号的后院书房里,邝讷却眉头紧皱。
“小炎的计策是不是算少了什么?”邝讷自言自语道。
朱达找户部出手,这在计算之中,可岳炎为何要主动挑破与十六楼的僵局,如今被商会告上应天府,这不是腹背受敌吗?
“南京那边的信件送来了吗?”邝讷冲门外扬声问道。
“已经派人去城门外候着了。”下人答道。
这几天邝讷与岳炎,每日通信一封,交换彼此的看法和最新情报。
听说岳炎的信还没送来,邝讷又是担忧起来。今日去朱达那边儿送礼,明着是显露出自己已经山穷水尽、让对手放一马,实则是探听虚实,看朱达等三个饭桶有没有膨胀起来。
显然,人家已经开始提前庆祝胜利了。
第二日一早,邝记分号不再收购苜蓿,并且主动挂牌出售,水牌上写着的价格是一百八十文一石。
旸谷门集市黑压压的都是送苜蓿的车队,邝记突然不买转卖,让大家大失所望。
“苜蓿价格跌了,若不然咱们再等等看,说不准过几天还能涨回来。”一个送苜蓿的老农搓着手道,眼里却是期盼的神色。
“老哥,我看这苜蓿是涨到头了,赶紧出手了事。我们去老秦号那边看看行情。”另一人说。
“哎…别费劲了,我刚从老秦号过来,那边儿今日不收了。”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跑回来,垂头丧气道。
这可如何是好啊,众人怨声载道。
……
朱达做好了计划,停收苜蓿,就是要把邝讷逼到绝路上,把苜蓿价格压到最低,再一把全收。
前期收苜蓿,三人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