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问。
“苏阳。”
中年男子缓缓吐出苏阳的名字。
随即说道:“他五年前被送到药王山接受赫赫有名的姜神医治疗,期间可能有了什么奇遇,让他得以拜姜神医为师。
近段时间,他连续医好了郑家老头和郑香寒,连丁大刚那个植物人都被他医好了。
如果真有这种毒物,还让我都发现不了的,只有可能是他了。”
“啊?居然是他!”
常明辉恨得咬牙切齿,“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居然先找到我的头上了,这个王八蛋!
义父你不知道,昨天就是他坏了我的好事,陶梓欣我本来都快搞定的,结果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我打了一顿不说,还给我吃了这么恶毒的丹药。
义父,你要为我做主啊!”
然而,中年男子此时却突然不吭声了,弄的常明辉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的不得了。
他试探着问:“义父,你难道也有些忌惮他?”
“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值得我忌惮?”
中年男子鼻子重重出了口气,吓得常明辉敬若寒蝉的不敢问下去了。
片刻之后。
中年男子沉声道:“看来要先把计划变一变了,这毒药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都要小心一些,先不要再去招惹他。
那个陶梓欣你也不用管了,既然她暂时无法掌控,那就先放弃,不影响我的计划。
明天你就约她去办理离婚手续。”
闻言。
常明辉立时傻住了。
“不是,义父我为什么要跟陶梓欣离婚啊?那个臭娘们我还没上,我不甘心呐!”
“一个女人罢了,天下比她漂亮的多得是,不要因为一时肉欲耽误了大事。
记住,明天去跟她办理离婚手续,这是为父的命令。”中年男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好吧,义父我知道了。”
常明辉咬咬牙,生了一肚子闷气,却不敢宣泄出来。
别提有多憋屈了。
此时,漆黑的房间里。
中年男子缓缓站起身,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喃喃:“苏阳苏阳,要不是为了得到你们苏家的万药方,我还真想早早的送你去见你的父母,哼!”
听到这句话,常明辉隔着老远就感觉到一阵如坠冰窖般的阴寒。
又是一天过去。
经过一夜的纯阳炼体功修炼,苏阳掌控的神念范围又扩大了一米多。
虽说距离不太远,但也足够苏阳兴奋了。
他在公司上班的时候,还饶有兴致的用神念观察着周围的同事。
嗯,大部分同事都在认真工作,只有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