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甘心在我手底下做事?”马小玲继续道: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撑起来一个公司的,说不定比我赚的还多呢。”
姜古沉吟了一会,然后道:“我对钱没什么兴趣,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我有很多手段在短时间内得到一大笔资金,但是那样,没什么意思。”
“切,你应该说:老大待你这么好,你不舍得离开老大!”马小玲哼哼道。
“是是是,老大待我真好,我敬老大一杯。”姜古举杯道。
两人又喝了一口。
马小玲单手托着腮,双眸看着姜古,眸中含了一丝情愫,或许是刚喝了一大口酒,在烛光的映衬下,脸颊透着粉红。
“你会不会讲笑话啊?”
“会几个吧。”
“讲讲咯,看你能不能把我逗笑了。”马小玲期待的看着姜古。
“好啊。”
他沉吟了一会,然后道:“有了。”
她认真的听着。
“你听过孔融让梨的故事嘛?”
“嗯嗯”她单手托着腮点点头。
“给你讲个不一样的版本。”姜古温和道:
“从前有个小孩叫孔融,有一天,他的爸爸妈妈吵架吵的非常凶,孔融不耐烦的说:你们别吵了,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这就是孔融让离的故事!”
“噗呲……”马小玲捂着嘴轻笑,然后点头道:“再来一个。”
“好啊,再来一个曹丕称象的故事。”姜古讲道:
“一天,曹丕和曹冲溜达,看见一个身影从自己媳妇屋里偷偷摸摸的出来,转眼就跑没影了,曹丕看到后怒火丛生,指着身影就问曹冲你看刚才那人像咱爹不?曹丕称象。”
“哈哈哈……”
马小玲笑的一点都不顾自己的形象。
“敬你一杯!”
两人连着喝了好几口。
“我还要听,我还要听”马小玲撒娇的语气,双手撑着自己的头,有了几分醉意。
姜古又讲道:
“我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呢,正好遇到接生,产房里一小孩出生后哈哈大笑,我们当时都非常奇怪,小孩子出生不都先哭的嘛?
后来观察发现那个小孩子拳头紧攒,掰开后,发现一粒避孕药,那婴孩哈哈笑道:tmd想整死我,没门!!”
马小玲捂着嘴,边笑边道:“你是笑死我,然后继承我所有的钱是吧?”
“那应该是父亲继承女儿的钱。”姜古补充道。
马小玲听了之后,挥着小拳朝着姜古打去,不过似乎已经有点醉了,差点跌倒了桌上。
“回去吧?”姜古起身快速搀扶着马小玲。
不知为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