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到一半。
门里面的人跟外面的人都傻眼了,画面如同定格。
第二天,梁广平被自家儿子带人捉奸的事情便传得沸沸扬扬。
这里面,自然少不了有心人在推波助澜。
梁涛的坑爹行动比起上辈子,足足提前了一年多,声势也更加浩大。
而陈放,一大早瞒着所有人,悄悄出去了一趟,下午回来后就待在家里陪母亲。
如今,他跟母亲在清河巷租的房子,是那种敞开的大杂院。
四间北屋,住着房东一大家子,祖孙三代,十来口子人。
陈放跟母亲住在两间小北屋里,房租每个月三十块。
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只留出巴掌大的落脚地,各种脏乱差。
这让习惯了现代化小区的陈放极度不适应。
心想着救出父亲以后,必须换地方。
而且还要赚钱,改善家里的条件。
他对父亲很了解,尽管有能力,但正直,迂腐,典型的舍小家,顾大家。
所以这赚钱养家的重任,只能落在他的肩膀上。
至于外面的流言,他虽然没有亲耳听到,却也能想象得到。
不过距离他的要求,还差最后一把火。
转眼又过了一天,孙红梅满脸疲惫的从医院里走出来。
前天晚上的经历,让她如坠噩梦。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几乎让她崩溃。
短短一天的发酵,她跟梁广平在办公室偷情的事情就传得沸沸扬扬。
即便是走在路上,她都感觉好像无数充满恶意,嘲讽,不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父母那边打电话来,说没有她这个女儿。
小姑子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表子,不要脸。
就连一对子女,也不愿意靠近她。
接着,老公被人打进医院,话里话外,主使人目的是要她老公闭嘴,不要闹事。
她本能的想到了梁广平。
刚刚病房里,老公看向她的目光如同仇人,让她再没勇气留在那里。
只是她有什么错?
老公整天不务正业,除了喝酒就是打牌。
两个儿女要上学,要吃饭。
便是婆家时不时的也会来打秋风。
单凭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撑得起这个家?
若没生活的逼迫,哪个女人天生愿意给人当玩物?
想到梁广平,她心里也不免多了几分怨恨。
如果不是他那个混账儿子,自己又怎么会落到现在的下场?
即便她跟丈夫没什么感情,可梁广平找人把丈夫打进医院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