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放看来,如果一切进入正轨,两个舞厅,每天收入两万块,便是极限。
一个月,六十万。
虽然足以让人眼红。
但距离陈放的目标,却差了太多。
所以,二三楼的包房才是重点。
按照他的规划,包房最低消费,每小时一百元。
包房的利用率就算每天只有五个小时,那也是五百块。
五十个,就是两万五。
而能够进入包房的,几乎都是不差钱的主,所以酒水消费,才是真正的大头。
以红酒啤酒的利润,收入甚至还要超过包房费。
别以为九十年代初,普通工人每个月也就不到两百块的工资,就没人来消费。
实际上,小包房的主力,从来不是那些普通工人,而是那些在七八十年代,先富起来的那一小撮人,那些个体户,那些需要拉关系,需要炫耀,需要释放的有钱人。
在他们眼中,一天晚上几百块,根本就不算什么。
更何况,有些还能报销。
正是因为想明白这一切,所以陈放才敢空手套白狼,背负着近乎两百万的负债。
只要一切顺利,最多两个月,他就能够还清所有债务。
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也是为自己设想出,能够最快,最大限度积累第一桶金的方法。
对资本家来说,能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就足以抛弃一切。
更何况,百分之几百,甚至上千。
“敬这个疯狂的时代!”
办公室,陈放居高临下,举起一杯红酒,对着玻璃上的倒影,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