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义。”
让陈放没想到的是,到了这种情况,顾岩仍旧是拒绝,而且一脸坦然的模样,并不是故作推辞。
但,陈放并非真的只是想做生意,他真正的目的,在于等那场大变之后,快速进场,换到一些需要的技术。
顾岩就算现在帮他,可真到了那等大变出现,绝对不会再帮他,而且明哲保身。
这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无论如何,陈放都得拉上对方。
“我知道顾伯伯秉性高洁,对身外之物不太看重,可人活一世,不可能只顾自己,就算您不需要,家里的子女总需要吧?结婚,生孩子,改善生活,这些哪样不需要钱?
而且有些事情也不需要顾伯伯亲自出手,如果您实在不方便,完全可以找个信赖的人出面。
我可以保证,我做的是堂堂正正的生意,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更不会影响到顾伯伯。”陈放继续蛊惑。
虽然前几年上面出台了禁止干部子女经商的条例,但说实话,效果并不理想。
顶多是从明面转到了暗处。
更何况,陈放也不需要顾岩为他徇私枉法,他要的是一条门路,以及防止被一些地头蛇强吃的情况发生。
这一刻,顾岩想了很多很多。
正如陈放说的那般,他虽然不需要那些外物,但他的子女需要。
甚至前两年,小儿子结婚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几乎把这个家彻底掏空了,甚至还欠了不少外债。
哪怕他跟妻子的工资待遇都挺不错,但想要还清债务,也得好几年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小儿子现在还跟他们住在一起。
如果有了钱,完全可以给小儿子换个好点的房子,他跟妻子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到底该如何做?
他明显犹豫了。
“行吧,这件事情我回去考虑一下,你把住址告诉我,回头我让人找你。”
说完,顾岩没有再停留,直接起身离开。
只是看他的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
“对?还是错?”
陈放也无法说清楚。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种感受并不好。
但他别无选择。
“我非是拉人下水,而且我也从未想过借助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且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什么绝对的正义跟邪恶,所以,我并没有错。”
陈放狠狠喝了口酒,然后也起身离开。
等回到宾馆,发现沈浪已经回来了,并且跟他预料的差不多,他并非一个人回来的,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瘦小的青年。
“小放,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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