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庞大的联合体,终于解散了。
俄联邦,从此独立。
有人松了口气,也有人磨刀霍霍,开始杀猪。
陈放早就知道了这一天,看电视也只是想印证一下,但陈敬亭却是感觉晴天霹雳,他这么大年纪的人,对那边的感情很复杂,毕竟对方曾经帮助过国内。
但现在,对方却解体了。
这种震撼,单单用言语很难描述,而没有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人,更是难以体会。
“叮铃铃!”
就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
陈放看了一眼早已呆在那里的陈敬亭,径直走了过去,接起电话。
原本以为会是找陈敬亭同志,但没想到却是找自己的。
电话是顾恒武打来的,他只问了一句,你知道了吗?
然后就陷入了沉默。
“放心吧,有普克在那边,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意。”陈放说道。
“我只想说,你这特么牛。”
说完,顾恒武就挂掉电话。
有些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大部分人自然看不清楚。
但当知道了结果,再去看过程,就会恍然大悟。
此刻,顾恒武对陈放的佩服,如滚滚江水。
接下来电话不断,有陈敬亭的,也有陈放的,谈论的重点,也只有一个。
十点钟。
往常应该睡觉的时间,陈敬亭却拉着陈放在书房里抽烟。
“你早就知道了?”
陈敬亭回想起来,仍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只能说猜到了一些,实际上,从八月份开始,那边就状况不断,短短几个月,先后有七个小国宣布独立,再加上那边的形势越来越乱。
明眼人几乎都能看出是出了问题。
但要说能预测到一定解体,却未必了,大家基本都在赌。
所以,最后的结果其实并不重要。”陈放说道。
“你老实告诉我,你陷进去了多深?现在回头还不晚。”陈敬亭咬牙问道。
“什么陷进去多少?爸,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就是个生意人,跟那边做了几笔日用品贸易,能有什么事?”
陈放双手一摊,哭笑不得的解释。
“哼,你老子我吃得盐比你见的都多,你那研究所是怎么回事?我说你怎么信心十足,还一个劲的往那边跑。”
陈敬亭冷笑,显然是不相信陈放的解释。
“好吧,我还托人购买了一些压缩机的技术专利,甚至是设备,但这也属于正常的商业往来,有正规的合同。至于违法的事情我也不会做,所以您就放心好了。”
陈放购买的当然不止压缩机的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