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是颇为烦躁。
“胡特,你说那些人里究竟谁才是靠谱的?”此时看着众人都已经离开,乌尔里克国王面上带着几分不合他容貌的精明,“我没有想到,帕布雷特伯爵竟然都会被牵扯进去。”
“陛下,毕竟帕布雷特伯爵掌管着城卫军不少人,狮鹫骑士团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了他,估计是想尽一切办法,方才能够跟帕布雷特伯爵有所来往,”胡特恭敬地说道,“一个帕布雷特,并不算什么大事,翻不了天。”
“一个帕布雷特翻不了天,但是谁知道在这王都中隐藏着多少的帕布雷特,”乌尔里克国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巡风者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也实在是他的失职,嗯,不对,我记得……嘶……”
胡特此时也不敢出半分的声音了,他看得出来,眼前的乌尔里克国王的怒气值在不断地上升着。
“好一个布兰德,”乌尔里克国王近乎是压抑着怒火,布兰德是巡风者的巡风使,在整个王朝也算得上是实权重职了,乌尔里克现在并不能确定,布兰德是暗通曲款,还是不知为何放水了,但是无论如何,这都是乌尔里克不能容忍的。
“胡特,你说,现在偌大的王都,还有几个能够相信的?”乌尔里克国王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甚至走到一边,握住了烈狮境旗帜,手上青筋爆现。
“陛下您宽心,王国忠臣不少,能够买动的,都是那些已经自甘堕落的贵族,”胡特连忙说道,“王国的根基,如阿拉玛公爵那般,绝对忠心耿耿,不可能同那些贼子暗中往来。”
“阿拉玛公爵的忠心我不怀疑,”乌尔里克没好气地呛声,哪怕是暴怒雄狮,对于这个自幼服饰自己忠心耿耿的内饰,似乎也少了几分的厉色,只是依旧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确定忠心的那几位,他们的势力都太庞大了。
巡风者不能让他们掌控,不然哪怕只是几天的时间,巡风者以后我也就不敢再用了。”
胡特一阵了然,他也知晓,是这个道理,那几位公爵,都是隐隐能够与国王分庭抗礼的人物了,巡风者怎么能够放心交给他们。
“那陛下,不如让巡风者内部慢慢整顿甄别,”胡特轻声说道。
“不行,”乌尔里克重重一摆手,险些砸碎了已经濒临破裂的桌子,“眼下那拜蛇教祭司必然还在城内,要尽快捉拿回来,而且今晚王都里,只怕也不是那么干净。
巡风者终究还是我王室利器,不可或缺,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候,只是我现在不敢保证,究竟哪些人才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陛下您是不是忘了一位?如果短时间内,担任巡风使的话,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胡特脑海中闪过了一道人影,旋即笑着对眼前的乌尔里克国王说道。
“嗯?你说谁?”乌尔里克国王有些疑惑地问道。
“那位新来王都的伯爵啊,”胡特笑盈盈地说道,“他本来一个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