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种捷径!
亦使他在省试后信心满满。
可距离放榜的时间越来越近,柳永最初的自信慢慢消失,越显得焦虑和怀疑,他今年二十出头,这次省试看起来很简单,但他真的行吗?
下面的殿试定比省试难多了,这段时间同李志学习,柳永发现了自己的水平与李志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就像一个普通班的考生,突然插到了尖子班,一向高傲的柳永,罕见地生了自卑之心。
光凭他做了三遍的《殿试大全》,就真的能中榜吗?
带着这样的自我怀疑,柳永近些时日的复习进度都缓慢了不少。
于这贡院之外,看着天下才子济济一堂,又听罢旁边的李志之语,柳永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很有道理,科举者,谁不想名列三甲,乃至高中状元!
是啊,他们都还年轻,都有大把的时间去拼搏,何惧科举!
柳永顿觉豁然开朗,他向李志欠身,真诚道:“柳永受教了!”
得见柳永的精神振奋起来,李志也很高兴:“柳兄勿要如此多礼!
咦,开始放榜了……”
两人同时仰头望前方的张榜之地望去,可惜距离太远,前方的榜单只能看到灰白一片。
孙二狗带着南温及另两个仆从,打算冲进去看看家中大朗和柳家郎君有没有在榜上,奈何走到中途,重新被挤了出来。
“我中了!”
居于前侧的士子,见之榜上有名,激动的高喊哭泣。
也有落榜者,失魂落魄。
而关于各科的省试榜首,自是在挤出来的士子口中被传诵开来。
“明经榜首,乃衡州人郑孙。”
“进士科呢?”
“是极,今次省试进士科的榜首为何人?有谁看清了?”
“进士科,进士科省元是为华州人李志!”
“李志我知道,乃是我华州解元!”
……
人群之外,李志和柳永并肩而立,两个绝世青年皆同时听到了士子们的讨论。
柳永真心向着李志恭贺道:“恭喜李兄了!”
“柳兄哪里的话,中省元不一定能中状元,你我还要联手进殿试才是。”李志笑道。
得知自己中了省元,李志的目光更为坚定了。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五岁时在后院捞起的那块木牌,将是我毕生奋斗的梦想。
如今,距离目标又更近了一步!”
想起五岁捞起的木牌,还有上面雕刻的简化古怪字体,李志一直以为是天将降大任于他。
至于说李志有没有怀疑有人雕刻扔进去的,他怀疑过,但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