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解决近些时日一直困扰着朕的难题了!
朕到头来才发现,有的时候,朝堂上那些臣子们,有时候还不如一个普通小贼送来的法子多!
只可惜年纪太小了,否则朕都想让他做朕的三司使。
对了,小娥你不是嫌东华门外的那群士子每日朝朕叫嚷吗?
要不了多久,朕就要把他们驯服的老老实实!”
又是那个小贼!
这不是官家对她第一次提及,刘娥越发觉得皇帝对其口中“小贼”的看重,其人在官家心中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刘娥对赵恒知之甚深,她注意到,皇帝每说道“小贼”两个字,都有种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欣慰之感。
她前一段时间里,也有让人打听过这小贼到底是谁,可一直没有什么准备消息。
今夜再听官家一说,差不多猜到是今日召见的外臣,到时候找个内侍打听一下就知晓了。
刘娥是好奇心作祟,内心到是完全没有结交外臣之心。
赵大官家最恨妃嫔结交外臣,干涉政事了。两年前有个杨美人如此,原本受官家宠爱,就因为和某个外臣有联系,并委托之给之弟弟提供官场上的便利,便被官家打入冷宫,那臣子也是被皇帝贬的远远的。
刘娥有野心不假,但还没有到敢触怒龙严的地步。
“这‘小贼’既然给官家出了主意,官家要多赏赐些才是!”刘娥笑盈盈道。
赵恒一拍大腿,桌上的酒水差点都洒在手臂上:“若非小娥你提醒,朕都忘了!
朕今日还答应那小贼要给些赏赐的,那小贼天生长着一对势利眼。
朕不能每次都给他欠着,以后弄得他对朕怨气满满!
小娥帮朕想想,该赏赐些什么好……”
……
李贤昨夜喝的醉醺醺,没办法,三舅四舅硬要拉着他这个外甥往嘴里灌,大舅劝过几次都不顶用。最后还是母上大人闻讯,亲自来解围才就此作罢。
他迷糊糊地醒来,穿着个花裤衩准备去外面小解,然后回来再行小睡。
刚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香风飘来。
李贤不情不愿地睁大眼,这才看到是腊月这个小丫鬟。
腊月跑的太急,已经小有规模的胸脯上下微微浮动,连话说的都有些断断续续:
“小郎,小郎,大官人……还有夫人他们……他们让您去前院,有人找!”
李贤打了个哈欠:“小郎我难得地像睡一会懒觉都这么难吗?谁找啊?小郎我先去小解,你把洗脸盆端来。”
“来不及了!是宫里来的人,专门给小郎您赏赐的!”
宫里,赏赐!
赵大官家没有忘记他!
李贤醉意全无,憋着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