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出了这种事!”
自动忽略了母上的最后一句话,至少目前一家人都好好的,李贤的心安慰了不少。
又同母亲和嫂嫂讲了讲他在考城县的经历,李贤便提出去蔡师母家里看看。
哪知兄长李志昨天拿着粮食去过了。
原来蔡师母家没有早做准备。导致存量不足,城内的粮食价格又贵的离谱,母亲即让兄长送一些过去。
同母亲商量过,李贤还是拿着篮子装了些蔬菜,走向了蔡师母的家,蔬菜现在可是像粮食一样的紧缺物品。
从蔡师母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麻麻黑了。四周的房屋烟筒里,逐渐有烧柴的烟雾冒出,相比以前的傍晚,路过的各家各户不像以前那样热闹。
李贤越能感觉一场大灾之后,普通人家的日子有多么难过。
开封人不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巨大的洪涝灾害,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李贤依稀的记忆里,此后的数百年里,开封会一直为水患所袭扰。受灾的百姓不计其数,更别提具体的财产损失了。
尤其六百年后的明朝末年,一场水灾,就导致了开封地区几十万人的伤亡。
如何系统性的解决开封水患问题,老爹李自明奏书中所言,是可以尝试的笨办法。但没有十几年的努力,不可能完全实现。
这十几年的时间,难道就这么一次次地看着黄河或决堤,汴河或溢满,山坡或塌陷,导致更多人的伤亡吗?
他能不能多做点什么?
李贤带着这样的思索,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了李家大门处。正巧看到两个个面罩的高瘦男人和一个中等身个男人迎面走来。
“季弟,你回来了?”
“是小郎吗?”
“小郎,小郎,我是二狗啊!”
……
兄弟俩相见,再加上柳永,三人共携手入了府内。
孙二狗则是快一步去了厨房,帮着小翠她们煮做饭食。他们三人自从赶去开封府衙后,一日都没怎么进食,饿得早就不行了。
尤其李志这段时间是真正的瘦了,连眼镜窝都凹陷了下去,让李贤差点没有认出来。
李家的晚饭还有一会。
来到大厅,李志和柳永接过丫鬟手里的糖水,咕噜噜地喝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李贤叹息不已,他自以为在考城县一日两餐,吃不饱吃不好,已经够苦了。
回了开封才发现,原来家里的兄长为朝廷做事,比他还苦。
李贤有些忿忿不平道:“兄长,还有柳兄,你们去开封府衙帮忙,难道开封府不管饭食吗?一顿也好啊!省得把你们饿成这样!”
李贤尤其多注视了眼柳永,要是柳永今年不高中,这是怕是早就回到杭州没事逛逛青楼,喝喝小酒,彻底享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