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党项人麻烦……”
李贤手里的盒子一直没有打开,他和曹琮一同出了梁灏的住处,望向曹琮道:“曹将军,这一路你我要互帮互助才是!”
曹琮苦笑道:“承奉郎,这次是曹某连累你,官家在离开时,也给梁公嘱托了,让我务必把你带在身边,以保安危。
唉,没想到会迎来这么一个苦差事,但承奉郎你放心好了,但有安危,曹某拼着这条命,也会护卫你的安危!”
曹琮是将门世家,家中几个兄长都兼任着大宋的军中重职,对于曹琮的领兵能力,他自无怀疑。可这次路上,是他们十几人独行,就算曹琮的兵法再怎么厉害,武力再怎么出众,只怕是独木难撑!
但曹琮的这番心意,李贤却不能不领情。
他笑道:“有将军这句话,李贤就放心了!我们可是明日出发?”
曹琮见李贤如此善解人意,心里亦是宽慰,点头道:“明日一早出城,所带着不宜过多,承奉郎当早做准备,注意保密!”
李贤表示明白。
心知事情的严重性,李贤当夜连武征都没说。到是回了住处,点燃了灯火,看向了盒子里装着的西域都护大印,李贤沉思了很长一会儿。
次日清晨天色黑黝黝的,李贤便起床把武征叫醒,二人背着大包小包,走出官舍。
出了官舍,能看到曹琮他们也已下来。一行共计十二人,大家坐上马就趁着凉州城的城门刚开,人少不引人注意时火速离开。
出了凉州城,约莫十里左右的地方,天才大亮。
此时,众人的面孔才清晰起来。
发现除了他和武征穿的普通外,余者如曹琮等都是一身戎装,做武士打扮。这样的话,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李贤忙道:“曹将军,今次路上为了顺利,不如我们以商贾的身份行走如何?马匹也该换成骆驼,这样耐走不说,还能多带一些行礼。”
曹琮一看自己等人的穿着,再一听李贤的话语,顿时明白。
“曹某早上走的太急了,这一点差点伪装都差点都忘了!就依照承奉郎所言,以行商的身份作为掩护!”
说着话,曹琮从怀里拿出个小型手绘地图,判断方位后道:“再行五里,就是安吉镇,我们正好在那歇息,略作修整后上路,承奉郎认为如何?”
李贤苦笑道:“好是好,但将军还是别叫我承奉郎,直接唤我名字就好!”
曹琮点了点头:“是该如此,以后你我二人就依兄弟相称!”
这……
看着比自己还要大十多岁的汉子,他又多了个野生兄长?
李贤老老实实叫了声:“曹兄!”
曹琮则是爽快一笑,马鞭挥舞:“李家兄弟,当如此!”
到了安吉镇,众人按照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