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空架子,唯有去了琼州,才能渐渐发挥作用。当然,这也是他立足地方的根本。
而海运使是赵恒仓促之下为他定下的官职,既然张业受他节制,那这海运使的职权理应比舶司使的职权大。要怎么把海运使的功能发挥到最大,甚至开启海外大贸易大航海时代,完成他当初于张业说的很多构想,都是需要进行规划的事情。
离宫的时候,走的依然是东华门,出来带路的仍然是雷允恭。
此时的雷允恭给他的感觉,比之前更为恭敬,至少走路时,会顾忌他行进的步速。
等离东华门不远,右拐进一个小巷时,雷允恭突然停下了脚步,将两个珍珠,包括李贤赠予他的塞到了李贤的怀里。
看的李贤的眼睛都瞪圆了,他还是第一次在皇宫里接受“贿赂”!
但雷允恭那一闪而逝的不舍,还是被李贤捕捉到了。
太监失去了男人最宝贵的东西,自然会将心思放到另一方面,多为钱财,可见雷允恭就是这样的人。
有时候从之手里拿钱,比要了对方的命还要难受。
但听雷允恭道:
“致果校尉,你既然看得起咱家,把咱家当朋友,以后就不要整这些虚的了!”
看得出雷允恭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诚恳的不足一半。
这钱当然不能收!
他李贤从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来之容易的“朋友”,许多友谊的联系,也是多来自利益。
给雷允恭以善意,并不是说他要结交内臣,这被发现的后果很严重,他也从没有想和雷允恭结交成为“好朋友”。
之所以这么做,是不让这等日夜与皇帝相伴的宦官,于皇帝的耳中说出他的坏话。
李贤的嘴角带着笑,只是轻轻地一抖,那两颗珍珠就非常顺利地再次落入了雷允恭的口袋里。
“雷公公,你都说了朋友。朋友间,更不能因为钱财计较,这全当李某为雷公公的买茶钱。若是雷公公真的认下李某这个朋友,就别推辞了!”
听得前面的巷里传来脚步声,雷允恭“勉为其难”地收入了兜里,不过步伐更轻快了些。
到了东华门,李贤向之行了个礼才离开,这看在雷允恭的眼中更为满意了!
“这李家小郎,咱家一定要好好交好!”
……
雷允恭不能加入李贤的朋友圈,因为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但在京中因河西之战,得到奖赏的钱晟、公孙圩、张德等近十位同窗就不一样。
这群人不止曾经共患难过,现在还因为河西大胜之后共富贵。
内中除钱晟和齐成外,都有参加今岁国子监取解试的打算,而趁着钱晟和齐成因功授官于外地赴任的间隙,一行人齐聚东京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