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不寒酸,琴棋书画、笔墨纸砚是必备之物,古董瓷器等摆设也是有的,床前的屏风等也都是相当精致的。
每房配一贴身丫鬟,晚上一般睡床前的踏板,有亲如姐妹共挤一床的,也属正常。
另外一间稍小的房间,相对简洁一些,偶尔招宿喝醉的儒生临时住一宿,住宿费不便宜,相当于酒席的三分之一,故囊中羞涩的,基本上不会赖着不走。
最大的三个包间是由二个厢房打通建设的,那楼阁在庭院中央,一层一间,前后均有露台,可以眺望楼下前后的露天庭台,观望每晚戌时三刻的歌舞表演。
三个包间也可以在其他时间段邀人单独表演,当然收费不同,相当于半餐饭钱,定价相当合理公开。
每一层楼房有专门的一个妈妈负责总分管,还有递菜送酒的小厮、小二若干。
每个酒楼有一个大总管妈妈,都是阳阿公主亲自审核把关过委派的人选。
酒楼里的女子大多是艺伎,她们卖艺不卖身,才貌双全,有些是才华和气质十分突出的,跳舞唱曲、吟诗诵词等极为风雅的事情,都不在话下。
也有在陪酒当中你情我愿的,那是另当别论,酒楼大小总管妈妈们也不会强加干涉,拿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自寻快活。
每当夜幕降临,各层小二、小厮和丫鬟就会根据钟声集合,点上红灯笼,整座院落顿时耀眼和温馨了起来。
阳春酒楼需要提前预约并支付定金,到下午就没有包厢可以订到了,而且约了不来,不仅定金没了,下次也没有厢房可以定。
规矩定了之后,几十年下来,在京都渐渐形成了共识,谁也不想自恃权贵破坏规矩,犯不着犯了众怒。
不过,阳春酒楼和逢春酒楼等阳阿公主的产业都会留起最大最上面的一个包间,到晚上戍时四刻后才会对外开放,以免皇亲国戚权贵之人临时起意来到。
富平侯张放父母与阳阿公主往来频繁,敬武公主在创业初期有一大笔资助于她,所以算有一成产业在内,每年有些酒楼红利分红,足够张放挥奢。
淳于长老家酒楼规模颇小,去过的大舅王凤大将军府邸,虽气势雄大,可哪有这般热闹的场景。
耳听得左右传来的小曲乐器声,混杂的莺歌燕语,不禁兴奋起来,跟着张放道:
“君侯,阳春酒楼真是名不虚传啊!”
张放见他有点失形态,不禁嫣然一笑,拉过淳于长的手道:
“子鸿兄,慢慢欣赏,你随我上楼,好戏在后头呢!”
淳于长不自觉的跟着张放,随着张放上了二楼,绕过不长的走廊,就到了二楼的露台,抬头一看,迎面楼阁上方挂了四个金灿灿的隶书大字“阳春白雪”,落款却是太后王政君。
左右木柱也是汉隶写了一幅对联:
“轻卷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