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资质愚钝。
李智云首先用神通《破妄之眼》观察猪八戒，发现猪八戒并无异样。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魂，甚至真灵，一切都很正常。
猪八戒见李智云愁眉不展，怏怏道：“师傅，是不是弟子资质太差，让师傅失望了？”
“并不是。”李智云摇头道：“你的资质虽不及悟空，却远胜于熬烈。”
在资质这一点上，李智云无比确定，因为这是系统的判定，系统怎么会出错？
“真的吗？”猪八戒满脸不可置信，小白龙的进步，他可是看在眼里。
“可是为什么……”
“你先别急，让本王再甄别一下。”
李智云说着，将法则之力融入《破妄之眼》中，继续观察猪八戒。
因果法则……
破灭法则……
杀戮法则……
……
李智云用上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法则之力，甚至人道法则之力，却依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就有点尴尬了！
难道我这《破妄之眼》是假的？
“小艾！”
无奈的李智云只得向挂十三求助。
“什么事，霸霸？”
脑海中传来小艾的声音。
李智云回道：“小艾，你帮我看看这猪八戒有什么特殊体质？”
“哦。”
小艾同样运起《破妄之眼》神通，只见小艾双眼迸射出七彩之光，七彩之光透过李智云的眼睛，看向猪八戒。
在那七彩之光的照耀下，似乎万物无法遁形。
同样都是《破妄之眼》，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李智云也没有心思吐槽，小艾只不过看了一眼，便收了神通。
李智云知晓小艾已经有了结果，于是问道：“小艾，你可看出什么了？”
只见小艾撇撇嘴道：“不就一头狼崽子么？”
“狼？什么狼？”李智云奇道：“猪八戒不是一头猪么？”
小艾再次撇嘴道：“霸霸真傻，那是一头披着猪皮的狼，吞天狼，混沌三千魔神之一的吞天狼。”
吞天狼？
这东西明显涉及到了李智云的知识盲区。
小艾眼见李智云神色茫然，又道：“吞天狼主修吞噬法则，霸霸让他修炼什么《八九玄功》、水之法则，顶个屁用。吞噬法则重在吞呀！”
小艾拿出物品箱里那颗九转金丹，又道：“所以一颗金丹让他直接升到了金仙，霸霸要是再给他一颗九转金丹，估计他能直接进入太乙金仙。”
“小艾，如果霸霸给他吞噬法则，他是不是可以直接觉醒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