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颜色看了。”
木小乙脸色变了变,忍下心中怒气,勉强露出笑意,缓和了语气,做出为人着想的样子,强笑道:“那姓周的不受责难的话,恐怕后面张师兄就要让人非议了。”
“做错了事,自然要付出代价,那周师弟免不了要去封魔窟走一遭。”
“不过周师弟刚刚晋升为外门弟子,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执法弟子瞥了木小乙一眼,嗤笑道:“我不管你的小心思,你若不能凝出符篆种子,区区杂役,根本没有足够的份量,你的话微不足道。”
“就凭一些杂役的非议,就能动摇我的位置?笑话,不过是微风拂面,半点用处都没有。”
“我劝你要有自知之明,周师弟出手杀了两个杂役,还不能让你头脑清醒一些吗?玩弄阴谋算计,没有意义,还是把心思放在修炼上,早点凝出符篆种子吧。”
“你若凝出符篆种子,一句话胜过眼下千百句的份量。”
张晋这话,说的木小乙颇是羞恼,可张晋根本不在意,身上神光一闪,整个人都似化作一道闪电,朝着远方冲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木小乙无能狂怒,木小乙想要周安倒霉,不完全是出于嫉妒心理,而是跟周安确实有着矛盾。
这样来,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位执法弟子,想要让周安栽个跟头,这是要抢时间呢,需要在周安真正成为外门弟子之前就把惩罚落实了。
可没想到,就算找到了执法弟子,也半点用处都没有。
“姓周的真要成为外门弟子了。”
“就算后面去了封魔窟,又有什么用?这外门弟子的身份,又不会黜落,我以后莫非真要仰着头看对方脸色了?”
木小乙心中倍感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周安来到宗门大殿中,这里十分清寂。
只有一位老者坐在门边,闭目养神,周安没敢打扰,只好在一旁干等着。
那老者是宗门执事,只知道姓石,据说性格不怎么好,曾经有弟子无意中冒犯了对方,直接被剥成光猪挂在宗门大殿门前,挂了整整一夜。
好在虽是光猪,底裤还是留下了的。
就算如此,还是不免社会性死亡一场。
周安望见一道道神光闪烁,连绵交织,宛若化作一片汹涌的水浪。
这是大阵,若有人敢肆意闯入,等待的就是阵法绞杀,势必要万劫不复。
周安很老实,干等了小半天,那老者才抬头看了周安一下。
“跟我走吧。”
老者往大殿深处走,周安紧随其后。
“把你的玉牌拿出来。”
作为杂役,也有玉牌,是身份的一种象征,不过这种玉牌,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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