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与阿花同岁,一听阿花的声音,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躲了其来。
阿花眼见大门突然关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脚就把门踹了开来。
哎,又得修门了,说不定还得给二狗治伤。
跟在后面的阿呆,嘴角一抽,暗暗为二狗捏了把汗。
不是他不想为二狗出头,而是他一旦那么做了,被欺负的就不止是二狗了。
与其两个人受欺负,倒不如一个人受罪,起码他还能帮二狗治治伤,修修门。
砰砰砰——
啊啊啊——
听着屋内的砰砰地摔打声,还有二狗的惨叫声,阿呆都觉得疼。
二狗呀,人家叫我阿呆,我看你才是呆。要躲就悄悄地躲,干嘛还要关门呢?
不过关门也好,修门总比修屋要好些,阿呆如是想到。
没过多久,鼻青脸肿的二狗被阿花揪着耳朵提了出来。
阿呆看着如此惨样的二狗,觉得自己浑身都疼。估计够自己忙乎好一阵了。
“还呆那里干嘛?真是呆子!”
阿花见阿呆杵那里不动,又道:“难道你真想去读书,休想!”说完便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讲故事的老爷爷了。
躺枪的阿呆也跟了过去,他倒不是怕阿花,而是宠溺她。
没错,就是宠溺。
哪怕他只比阿花大一岁,因为他自幼孤苦,早熟得很。在他眼中,阿花就是一个调皮的孩子。
在这个小村里,阿呆没少受到阿花一家的照顾,对于阿花一家,他早已视作自家亲人。
“爷爷,我们想要修仙,想要去太院。”
最先开口的是阿花,无论是阿呆还是阿花,村里小孩都管这位老神仙叫“爷爷”。
老人笑而不语。
阿花侧头对二狗说道:“我要去太院,你去不去?”
虽然是询问,但是那凶狠的目光,充满威胁意味。
阿呆看着都怕,何况是二狗。二狗一听,头摇得跟波浪鼓一般。
二狗宁愿跟着最严厉的先生读书,也不愿跟着残暴的阿花修仙。
三尺戒尺虽然威严,好歹有条活路。三尺阿花手下,断然活不过三朝。
“爷爷,你看阿呆同意了,二狗也同意了。”
“我……”
二狗被打得太惨,呲牙咧嘴地说不出话来。
内心不断哀嚎咒骂:你特么哪只眼睛看到我同意了?我特么是在摇头哇!
阿呆并没有为二狗澄清误会,他也觉得二狗与其读书更适合修仙。
别看二狗整天被阿花欺负得老惨,在他体内早已生出了气流,而且正在不断壮大。